”
德亨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明白是阿尔松阿误会了,笑道:“我们没拿活佛念珠做彩头,是这念珠对我来说太大了,戴在手上不方便,弹琵琶的时候就取了下来。”
阿尔松阿不信道:“真的?”
德亨点头:“自然是真的,我们的彩头是我此次带来的胭脂套装,要是敏珠儿兄妹赢了,我这京里卖的最贵的胭脂套装就要送他们三套,要是我们赢了,他们就得花三倍的价钱从我手里买走一套。”
阿尔松阿记起似乎是看到了椅子边上还有一大摞的礼盒,就点头道:“你能知道轻重就好,还有,你还真是财迷,都将生意做到草原上了。”
德亨笑道:“只要是王公的生意都好做,不拘是草原上的还是京里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提醒。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儿?”
阿尔松阿道:“皇上找你。”
德亨跺脚:“那你还磨磨蹭蹭的,还不赶快走。”
阿尔松阿无语:“还不是你磨蹭,你倒说起我来了……”
行宫东配殿里,王彩垂头跪在外间地上,里间雅尔江阿在和康熙帝汇报今日他查到的关于王彩的所有消息。
雅尔江阿:“……包衣记档上确实有王彩这个人,从出生到出痘都有记录,年纪上差两年,也算对的上,要不是德亨给的消息,臣派人去拿了福寿戏班,光看内务府记档,还真查不出什么漏洞。” 网?址?f?a?b?u?Y?e?????u???e?n?2???Ⅱ?5????????
康熙帝:“记档上的那个王彩呢?”
雅尔江阿:“被送去盛京庄子上做庄丁去了,也已经派人去拿了。”
康熙帝点头。
又问:“那个王彩怎么说。”
雅尔江阿:“他全都招了。说是不堪受辱,要为自己挣条命出来,才背着太子参加比试的。”
康熙帝:“倒是个性子烈的……”
阿尔松阿带着德亨进来的时候,看到跪在地上的王彩,德亨微不可察的顿了下脚,然后在里间门外行了个千儿礼,道:“皇上,德亨来见。”
里间传来康熙帝的声音:“进来。”
德亨入到里间,跟雅尔江阿躬身见礼:“简亲王安。”
雅尔江阿笑笑,道:“德公爷安。”
康熙帝问德亨道:“对那个王彩,你怎么看。”
德亨直接道:“罪不至死。”
康熙帝:“哦?”
德亨:“皇上,他没有欺君。他确实是太子宫里的侍卫,至于他怎么成为了王彩,还从一戏子成为太子宫里的侍卫,是被人安排的,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他今日的比试也是真才实学,不是替的,更没有作弊。他除了身份上有瑕疵,其他并无诟病之处。”
“而且,臣十分佩服他。”
康熙帝感兴趣道:“说来听听。”
德亨:“皇上,臣也算见了不少人了,也算是明白,这世间庸人居多,并不是谁都能有他这样的心性、这样的魄力、这样的身手的。”
“要臣说,今日之天时地利人和,全都让他占了。要不是知道今日这场比试是皇上临时决定的,臣都以为是有人特地为他安排好的,就是为了让他能够出现在皇上面前。”
康熙帝不笑了,道:“你是说,这是天意?”
德亨摇头,道:“臣更相信,这是他自己抓住了上天给他留下的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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