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右两排非常规整的联排商铺,大小规制,完全按照北京城四牌楼街的样式来的。
商铺之后是用砖石、木头和干草搭建的临时仓库,有些空地上还用白石灰划了界限,竖了木牌,木牌之上写了名号,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不管是店铺还是仓库,看着都很新,德亨知道,这是去年秋天新建的。
就刚才见过的新牌楼,其实也只比这些店铺早建成半个月而已。
月兰对德亨道:“这可是按照你画的样式建的,怎么样,合不合你的心意?”
乌苏苏大大的惊讶,问道:“你不是没来过吗?”
德亨点头:“是没来过啊,今儿是第一次来。”
乌苏苏:“那你…什么……月兰姐姐刚才说……”
乌苏苏都给搞糊涂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知道内情的卓克陀达、弘晖和德隆都笑而不语,弄的阿尔松阿和罗布藏衮布他们都不明所以。
月兰掐着腰,跟数落自家的大白菜似的撒手四周,神气道:“别看德亨在京里不出来,这承德织造局啊,正经是他亲手建起来的。”
卓克陀达、弘晖和德隆都连连点头笑个不停,更是让阿尔松阿他们一头雾水了。
德亨忙道:“你们可别开我玩笑了,这织造局可不是我建的,靠的都是简王和显王。”
月兰点头道:“他们是出征的将军,你是运筹帷幄的军师,有什么区别。”
弘晖也笑道:“月兰姐姐说的没错,你挥斥方遒的时候,我可是在旁看着呢,我可以作证。”
卓克陀达也笑道:“给这商铺画地盘的时候可是我执的笔,小福亲算的,我也作证。”
小福也点头笑道:“奴婢也作证。”
阿尔松阿他们都盯着德亨看,都这样了,德亨只好道:“我也只是说两句罢了,要是没有两位王爷将之落地,我也就是说了几句废话,你们别这样,怪不好意思的。”
月兰叹道:“这无中生有的本事,我还是头一次见识,也问过别人,你这是开了亘古之先河了,着实不用不好意思……”
酒香也怕巷子深,德亨做了这许多,其实很少被人知,以至于来到这蒙古草原上,轻易的就被人轻视了。
月兰有心凸显他的才智,就将这新牌楼到旧牌楼这一段的来历大体说了说,她说的都是稍作打听就能打听出来的,但经她的口说出来,就增添了许多可信度。
大家都知道,就像是热河行宫一样,承德织造局也是在一片荒草地上建设起来的。
织造局建设之初,就已经按照设想的最大场地去建,但事实证明,雅尔江阿和衍潢还是想的太保守了,没想到才两三年的功夫,织造局就被一层又一层的商贾仓库和草棚子给包围了。
这怎么能行,不说好看不好看,那也不安全呢,所以,扩建织造局,势在必行。
但扩建的话,是需要银两的,以及怎么扩,扩多大,扩成什么样,得需要好好规划一番。
你要说织造局不赚钱是不可能的,看到那座热河行宫没,有三成的银钱就是织造局出的,与行宫同时兴建的,还有织造局本身。
但正是因为有那座行宫吞金大兽卧着,织造局的银钱才会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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