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准噶尔当地人有了血脉和文化上的认同感,叛乱的苗头自会从根子上消失。
这才是真正的统治。
再雅尔江阿和胤祥看来,经济手段只能拉拢,要论降服,太异想天开了。
但准噶尔部地处偏远,运输困难,也确实产质量非常好的山羊毛,所以,减少成本,在准噶尔设一个洗毛局,只是想法上,很有必要。
至于实施,涉及准噶尔,事关重大,是一定要禀告给康熙帝知道的。
所以,雅尔江阿和胤祥带着一众小辈来到御门之外,请见康熙帝。
倒不是雅尔江阿雷厉风行,听德亨说一句他就要巴巴的上赶着去奔波落实,而是这个方法是一个很好的退路,是一个应对来自准噶尔部任何消息的策略。
如果准噶尔部一切如常,也不曾为难过衍潢,那这个方法就可以以奖赏的形式和准部的王公们说一说,继续拉拢准部。
如果准部有叛乱的苗头,那么,这个方法就是一个饵,一个迷惑以及诱惑准部的饵,同样能起到大作用。
德亨不说则以,一说就是一个命中别家要害的点子,雅尔江阿不得不重视。
在等候的时候,德亨听到了内里噶尔藏愤怒辩驳的声音,他说出来的话又急又快,还夹杂着粗粝的音气,让他说出来的话模糊不清,难以辨别。
但也不需要怎么辨别,他能说的也无非就是一些不服不公平之类的车轱辘话,然后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但为了稳定喀喇沁部的关系,康熙帝平静的听他将话说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道:“噶尔藏,不只是朕,朕可以饶恕你因为醉酒没能应召的不恭敬,但还有别的王公看着,班第、乌尔衮、仓津、门都、颜布……他们也都是朕的女婿,朕今天如果饶恕了你,他们会怎么看朕?朕以后又要怎么统领蒙古诸部呢?”
“噶尔藏,你也是札萨克,你应该能明白为君者不得不行的道理。”
噶尔藏脸涨成猪肝色,极力辩驳道:“我没有对您不恭敬,我只是……”
“你只是酗酒无法应召而已,朕都明白。”
噶尔藏:…… w?a?n?g?阯?发?布?y?e?ǐ??????????n???????2?5????????
一门之隔的德亨看了雅尔江阿一眼,为他的缜密心思点赞。
康熙帝继续道:“这样吧,噶尔藏,若是你能说服其他额驸和王公们,同意你继续掌管右翼旗,朕就赦免了你的不恭之罪,朕不仅要赦免你,还要加封于你,毕竟你获得了别的王公的认同和拥戴,如何?”
噶尔藏:“……皇上,您明知道我做不到的。”
康熙帝似笑非笑道:“所以,你不仅知道你曾做了什么,你还知道你正在做什么?对不对?”
噶尔藏:……
康熙帝:“噶尔藏,朕对喀喇沁部是很宽容,但并不好欺,朕的爱女更不好欺。噶尔藏,你要记住了,如今朕只是命公主替你掌旗,而不是直接废了你额驸的名分,朕就是对你宽容了。”
噶尔藏浑身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怕的。
康熙帝最后道:“回去和公主请罪,你们好好过日子,等风头过了,只要公主同意,朕还可以继续加恩与你。回去吧。”
噶尔藏失魂落魄的离开,都没留意外头的雅尔江阿和德亨等人,或者说,他羞愤难言,已经无力去关注他人了。
罗布藏衮布出来传命:“皇上召伊等入内。”
雅尔江阿和胤祥领头的,带着德亨和月兰入内,其他弘晖和卓克陀达、德隆等都在外等候。
罗布藏衮布吩咐宫人给几人上了茶点,几人道谢,都无心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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