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澡水里泡一泡,但低头一看漂浮在水面的全都是他和陶牛牛用肥皂洗下来乌漆嘛黑黄不拉几的泡沫,只好歇了清醒清醒的心思。
陶牛牛见他这样,道:“洗的差不多了,你先去冲澡,我换了新水,你再好好泡泡。”
德亨现在哪里还想到这些,嘴里应了声:“不用。”大脑飞速运转,迟疑道:“你说,我在家装病能避过去吗?”
陶牛牛第一个不答应,脱口道:“哪有这么咒自己的。”
叶勤也不赞同道:“小孩子不经说的,我也不同意。”
德亨:“那我躲圆明园里去,和弘晖一起读书?”
叶勤顿了一下,难得对儿子不满道:“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给四贝勒生了个儿子?”
德亨尴尬笑笑,道:“看来,这是个馊主意。”
叶勤撇嘴:“你额娘想的你夜里偷偷的抹眼泪,你一回家就住外头,你对得起她?还有,躲是躲不掉的,难不成你要躲一辈子?”
德亨听出味儿来,问道:“阿玛也不看好八贝勒吗?我记得您以前很推崇他的,在咱们还式微时,他也帮过咱们不少。”
叶勤沉默了一瞬,道:“哪里还有什么八贝勒,皇上早将他的贝勒爵给撸了。
他人是很好,以前也帮过咱们家不少,但人不能被过去的恩情给捆住了,他有恩,咱们就报恩,将全家搭进去就不必了。
八阿哥或许真的有真龙之姿,但这命数的事情,不好说。
咱们家已经够富贵了,就算他真的做了天子,介意今日咱们没跟他站一起,咱们家最差也就是守着这个国公府过日子,我跟你额娘都挺知足。而且,只要长眼睛的,都会用你吧,你也不用怕坐冷板凳。”
说到这里,叶勤笑了一下,这就是最让他这个做父亲自豪的地方,儿子是靠本事吃饭,八阿哥要真贤明,要真做了皇帝,就一定会用德亨。
但是:“难。”
“立太子这种事儿,说到底,还是得听皇上的。”
叶勤叹道:
“也不知道康亲王、安郡王、阿灵阿、鄂伦岱、揆叙这些人在想什么,皇上都那样贬低八阿哥了,怎么还一根筋的保他,这不是跟皇上对着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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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谁跟皇上对着干得了好了,皇上又不是只剩八阿哥一个年长阿哥了,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也不比八阿哥差多少,我是想不明白,皇上做什么放着这三个阿哥不立,一定要立八阿哥的。”
德亨不成想叶勤能说出这样深思熟虑的话来,在他印象中,叶勤真是那种头脑简单活的也简单的宗室子。
看来,这些年,身在其中,他也成长了许多。
至少想事情上,真的很中肯。
但叶勤还是太天真了,登基之前竞争上岗的皇子,和登基之后的皇帝,完全是两种生物。
现在胤禩看着是个贤王的模样,谁知道,他真上位后,不会睚眦必报呢?
好在,德亨知道,他最后失败了。
因为,康熙帝,实在是太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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