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是两眼一抹黑,瞎子摸象,不知其全貌。
再者,每年派去粤海关收税的内务府官员,到底能收上来多少税,竟看他对皇上有多‘忠心’,这岂不是可笑?”
“明明可以成为敛财的聚宝盆,却偏偏成了一个潦草的草台班子,”德亨摇头,道,“想想就让人可惜。”
胤禛见他这样摇头晃脑的道“可惜”,觉着有趣儿,不由笑问道:“照你说,除了收税,朝廷还能做什么?”
德亨笑道:“减税,必要时,免税。”
说罢,还对胤禛调皮的眨眼睛,想看他被震惊到的样子。
胤禛心里其实已经很震惊了,德亨种反其道而行之、完全脱离了套路的做法,的确很让人震惊,但胤禛相信,既然德亨说出此话,那就一定有比加税更赚的道理。
但他也很了解德亨时不时就要给他来一下的促狭,所以,他越是看德亨在他面前搞怪,面上就越是镇定自若。
好似德亨说的,他早已有腹稿、有定论,根本惊讶不到他一般。
胤禛老神在在,点头:“嗯。”
德亨不满道:“我说,天桥底下说书的还有个捧哏的呢,您就不能装作一副‘何如此言,快快教我’的求贤若渴的样子,催一催我?”
胤禛“呵呵”两声,呲牙道:“那我要不要再唤你一声贤弟?”
“噗!噗哈哈哈哈……”德亨一时没忍住,被他笑的抱着肚子在炕上直打滚儿。
“哈哈哈哈,还贤弟呢,哈哈哈哈贤弟哈哈哈……”
胤禛无奈扶额,这小子,自说自话简直自己就能演一台戏出来。
唤道:“苏培盛,掌灯。”
德亨止住笑,巴着窗台向外一望,不知什么时候,天竟然已经黑了下来,他可是一点都没觉着。
他摸了摸肚子,对胤禛道:“我饿了。”
苏培盛已经歇了一下午了,已经重新恢复精神,听到德亨说饿了,就笑道:“小爷,应您的吩咐,厨下熬煮了好浓好香的野鸡子汤,晌午捉的鲜鱼也清水里养了一下午,去完土腥子气了。您看,您要怎么个吃法?”
德亨立即道:“吃锅子。”说完,又去看胤禛:“阿玛想怎么吃?”
胤禛就吩咐道:“就吃鸡汤锅子吧,爷吃清汤的。”
德亨立即跟上:“我吃红油的,片好的羊肉上两盘子,鲜鱼片成鱼片,上两盘子,豆皮,鸽子蛋,丸子,菜蔬这些配菜,你们看着上吧,越多越好。”
又问胤禛:“阿玛要饮两杯吗?”
胤禛笑道:“上一壶素酒。”毕竟才从盛京祭祀回来,还是要注意一些。
德亨:“给我上一壶奶茶,要冰过的。”
胤禛皱眉:“大晚上的你喝冰饮?肚子不要了?”
德亨:“吃热辣锅子,喝冰饮子才过瘾。苏谙达,您尽管上,我火力壮,没事儿的。”
苏培盛看了眼胤禛,没答应要不要给他上,快速掌好灯,下去安排去了。
胤禛给他斟了一杯茶,推给他,用下巴示意一下,让他快喝,喝完继续说。
刚才不觉着,这说了一下午话,动了一下午脑子,这会子,德亨只觉又饿又累,脑子要罢工了,就哼哼唧唧道:“我喝了一下午茶,想去茅房,您去不去?”
胤禛原本不想去的,经他一问,就想去了,只好拿手指头点一点他,与他一同去茅房如厕。
爷儿两个上完茅房,见外头星斗如云,蔚为壮观,便站在廊下,一齐仰望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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