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海运这件事,德亨是始作俑者,是首倡者,但到最后,很可能跟之前一样,会有人去做,但主事人,不会是他。
他今年也只有十四岁,能做什么啊。
你不是爱掺和修书的事儿吗,去兴庆苑和那群老头儿们修书去吧,看那群老头儿怎么“之乎者也”的教你做人。
兴庆苑就是康熙帝特地划出来,给徐元正他们修大典用的。《永乐大典》就摆在兴庆苑正殿,供人翻阅、借鉴。
但对德亨来说,眼前修大典才是最重要的,那什么海运,康熙帝坚持拿到朝堂上去议,那就议吧,看你一年半载的能议出个什么来。
所以,在胤禛和王公们、朝臣们辩论的嘴皮子都磨薄了一层时候,德亨正在和陈廷敬商议怎么给新大典编目录。
《永乐大典》的目录,德亨不做评价,中国的典籍编纂自有其独到之处,但能不能更精进一些、更简单一些、更便于查阅寻找呢?
康熙帝找陈廷敬问过一次对海运的看法,陈廷敬没表达任何说法。他跟康熙帝请求,他自觉没几年好活了,他想将最后的时间和精力,都留给这部新大典。还请皇上成全。
康熙帝无法,只好成全了他。
德亨请旨,专门在兴庆苑内留出一个房间来,布置成陈廷敬的起居房,又让御医定时来给他看诊,陈廷敬就这么住在了兴庆苑内。
如果不是徐潮回乡了,德亨一定会将徐潮给拉进来一起修大典。
说到编目录,又想起文华殿内那好几书架的废纸一样的杂书,德亨便顺嘴说了修建国家图书馆的提议。
德亨只是顺嘴一提,陈廷敬却是沉默畅想良久,最后才深深叹息,捶着自己的胸口遗憾万分道:“恨不能多活十年啊!”
德亨给他吓了一跳,忙给他拍背顺气道:“您别激动嘛,您才七十多,好好养着,活到八十多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陈廷敬摇头,无奈道:“老夫身子骨儿什么样,老夫自己心里知道,难,难啊。”
德亨挠挠头皮,看了眼正殿方向,问他:“那您舍得那一屋子的书?里面还有好多孤本您都没看过吧?”
德亨这样一说,陈廷敬顿时就忘了“风烛残年”的事情了,忙道:“还有十多本听都没听说过的呢,被李光地那老家伙先借走了,哎哟那老家伙,不会是想手抄一本,才借了这么久都没还回来吧?不行,我得去问问他去。”
德亨真对这些爱书如命的大儒们没法子,只得派个人去替他问问李光地,借的书什么时候还回来,陈廷敬不能走,新目录他们还没商议出个结果出来呢。
徐元正那边更忙,他得根据德亨提出来的要求,筛选参与编书的人手,筹备修书班子:不爱惜书本的不能要,咋咋呼呼不讲卫生的不能要,不服从管教的不能要……
类似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多着呢。
德亨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完全将大选的事情抛之脑后。
等大选都结束了,他才知道,各家格格花落谁家。
没有意外的,德亨亲近的人当中,胤禛得了一个格格,弘晖得了一个格格,德隆得了一个福晋和一个格格,衍潢得了一个格格,阿尔松阿得了一个觉罗格格做嫡福晋……
胤禛的这位格格,就是年羹尧的妹妹,年氏。
当然,其他皇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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