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子水性很好,能在水下长达二十分钟不冒头,论采珠数量,他可得头魁,但他采到一只大珠送给德亨之后,再下水,就对东珠没兴趣了,他按照德亨嘱托,给他画水下地图。
画图和识字,也是德亨教他的,意外的,他学的很快。
刻苦是一定的,但能在短时间内学成这样,让见多了天才的德亨也惊叹不已。
德亨将聋子拉上船,习惯性的打量他身上有没有受伤,这黑龙江水下,可不那么太平。
听说过大马哈鱼吗?
不仅好吃,还很凶猛呢,吃肉的。这时候的黑龙江,水下超过一米长的大马哈鱼成群结队的,若是落入鱼窝子里,搞不好就没命再见天光了。
德亨笑问道:“下面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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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子憨笑道:“比早上行的河段要深至少一米,底下沙子又厚又密,高低不齐,上面船行过,会带动水下形成小漩涡……”
德亨将他的话拿笔记下来,补充到自己的《探寻黑龙江日记》中。
见德亨写完了,聋子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道:“我在水底见到了这个。”
德亨打眼一瞧,笑道:“是箭头?”还是铁的。
聋子:“是,说不定很快就能见到人了。”他们已经三天没见人影了,小公子应该寂寞了。
德亨道:“也有可能是前些年行船留下的?”
聋子摇头,道:“我是在表层发现它的,若是前些年留下的,应该被砂石覆盖住,发现不了的。而且,您看上面的绣,很浅薄应该是新生的。”
德亨从指甲抠了抠锈迹,笑道:“是很浅,像是才生锈几天,那这箭头,很有可能是附近岸上的渔民来江上打鱼落下的。”
聋子大力点头,保证道:“等上了岸,我去看看有什么野菜,采来给公子加餐。”
德亨笑道:“那我先谢谢你了。”
聋子开心的笑了起来。
船上看似什么都有,金银珠宝,肉蛋粮米,鱼更是吃到腻,但唯独缺少一样东西:蔬菜。
德亨倒是用瓦罐种了蒜苗、韭菜等简单的好打理易生长的蔬菜,还自己发豆芽吃,但时间久了,还是会想念那些扎根在厚重土地上的绿菜。
虽然也只有两天没吃到绿叶菜第一天有换来的新鲜野菜,但聋子就是觉着,小公子受苦了。
越往北,温度越低,虽然如今才是六七月份,但你想想,西伯利亚八九月份就开始下大雪了,而现在,他们差不多和漠河同纬度了,早晚都要穿夹衣了。
聋子所猜不差,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德亨一行在江面上遇到一只小渔船,然后在小渔船带领下,靠岸停泊,站在了一个叫扎伊的小村落里。
村落虽然小,但这是一路行来,少见的聚居村落之一。
但是,这里的村民,似乎不大欢迎他们的样子。
德亨只带了十多个护卫上岸,见此,不再前行,而是等这个村子的村长出来与他交涉。
村长是个年迈的老头子,破碎的短衣,凌乱的草鞋,弯曲的手杖,茕孑脏污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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