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除了第三条,所有听到德亨这四条的人,都是沉默寡言的。
不是他们不愿意说,实在是,他们不知道该如何说,说什么。
这突破了他们的认知,他们实在是无话可说。
对这四条,康熙帝已经召集内阁和六部大员们商议许久了,这些大臣们,不是说“都听皇帝的”这样的虚话,就是附议德亨的,等问为什么附议,这四条的好处在哪里,他们又都说不上来。
一看就是附和之流。
康熙帝以为他们有难言之隐,不愿意当着别人的面说,干脆就一一叫过来单独谈话,想听听他们的“肺腑之言”,可惜,康熙帝又一次失算了。
并没有什么改变。
康熙帝只得承认,如今的朝堂上,已经无人可用了这个事实。
既然别人问不出来,就听听那两个小子的父亲们怎么个想法吧。
就有了现在的召见。
康熙帝见两人都不说话,就道:“先说第一条,你们认为,十万两是多了还是少了,能不能要来。”
一句话,就奠定了基调,康熙帝想要,但问题是,能不能要的回来的问题。
“阿灵阿,你先说。”
阿灵阿不愧是理藩院尚书,他先提出:“十万两白银与我国来说,如九牛一毛,不值一提,奴才斗胆,德公爷此举,不在十万两本身,而是在正、邪两方立场断定上。”
你输了,你错了,才会给我们赔钱,要不然,我们开口要,你们怎么就给了呢?
这是定性问题。
不能退让。
康熙帝笑道:“看来,朝上还是有人能看的明白的。”
康熙帝对外邦来人,向来慷慨,赏赐大把大把的给,十万两白银,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就像阿灵阿说的,不值一提。
但就算这是牛身上的一根毛,康熙帝也不能不要,不要,别人不会以为你大方,只会以为你无能,软弱,你的子民是可以任人欺负的。
不仅要,还要大张旗鼓声势震天的要,比如,将敌人都杀死在自己的土地上。
阿灵阿继续道:“只是,恐怕难,俄罗斯国离我们太远了,边陲小国,如此大费周章,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了?”
还一二三四的列出来拿到朝堂上讨论,俄罗斯国也配吗?
康熙帝皱了下眉头,这也是他纠结的点之一。他看到德亨这奏折第一个反应,也觉着太小题大做了,给些教训,将人赶走就行了,就跟现在对朝鲜一样,但是,他又不能说德亨做错了。
当年,朝鲜人越界杀鸭绿江边民时,康熙帝是如何做的,德亨现在就是如何做的。
康熙帝以为德亨有样学样,都是跟他学的,所以,纵然康熙帝不想折腾,觉着德亨有些小题大做,但始终不认为德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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