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心中的好儿子是什么样呢?
忠孝双全,光风霁月,文质彬彬,心有城府,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可惜,两个长大的儿子,大儿子文采有了,质里不足;小儿子,多智近妖,轻轻松松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此处特指阿灵阿),偏偏跳脱的跟个猴儿似的,黏上根毛就能成精,跟什么文质彬彬半点不搭。
多少个午夜梦回时,胤禛都在遗憾,若是两个儿子捏合成一个,他此生就圆满了。
儿子在外浪了三年,终于回家了,虽然是短暂的,但胤禛是真的很高兴,虽然没有明说,但他就是知道,今天德亨一定在府上等着他回家,所以,他今天特地提前半个时辰下衙。
原本以为会见到一只恭敬谦逊可能会过于活泼仍旧不失俊雅的儿子,结果呢,你看看那头发乱的,跟鸟窝似的,看看那衣裳皱巴的,跟从腌菜缸里刚捞出来似的,雅正?俊秀?
个调皮捣蛋的泥猴子!
就差在泥地里滚两圈了。
胤禛真的不想发脾气的,但是,幻想破灭的那股子气一下一下的往上鼓,让他忍不住的咬牙呵斥道:“你看看你,什么个样子,还不快去更衣!”
要是弘晖被这么训一下,肯定脸都白了,站那里乖乖被骂,然后反思自己,德亨偏不。
他很委屈。
委屈可大了!
“我什么样子,我不就这个样子。怎么了嘛,一回来就发脾气,很扫兴的,我本来见到您很高兴的,现在不高兴了。我三年没回家了,您就不想我吗!”德亨气鼓鼓道。
弘晖一回来,就听到德亨这番气话,不由问道:“怎么了?”
德亨抱臂扭头负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回来就训我,我都还没做什么呢,你说我冤不冤枉。”
胤禛摔衣坐下,冷笑一声,道:“蓬头垢面,衣衫不整,你打小学的规矩呢?出去一趟,回来就成没教养的野小子了?”
弘晖连连眨眼,在德亨爆炸前扯住他,连声道:“走,走,我带你去换衣裳。”
德亨挣扎,跟个发脾气的小孩子似的不服气道:“我不去,我不去……”
胤禛:“高无庸,拿面镜子来,给这妖怪照照。”
弘晖:……
高无庸腿脚从来没有这么快过,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面玻璃镜,举到德亨面前让他看。
德亨嘴巴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嘁”了一声,嘟嘟囔囔道:“不就是头发乱了吗,这叫凌乱美,咦,我扣子怎么开了一颗,肩膀上这一坨是什么,唉呀,弘晖,你那里应该还有我的衣服吧……”说着,就拉着弘晖跑了。
弘晖无奈道:“你院子里,额娘每年都给你添新衣的,我带你去找……”
看着跟个兔子似的跑了的小子,胤禛冷冷一笑,握了握拳头,孙猴子再能蹦跶,也逃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哼!
高无庸赔笑上前,问道:“爷,福晋着人来问,今儿晚上用些什么?”
胤禛心情好了起来,道:“今儿晚上家宴,让福晋看着安排,多添两个菜。”
高无庸立即明白了,这是让福晋多准备两道德亨喜欢的菜的意思,忙去派人去给四福晋传信去了。
晚上家宴简单的很,一些养身素菜,一杯清酒,跟昨天赶场子似的拜访,今天才更像是一家人团聚。
人不多,不分男女,团团坐了一大桌。
胤禛、四福晋两个坐了首座,往下一左一右是弘晖和德亨,然后是弘昀和依尔哈,然后是弘时、弘历、弘昼,最后是永华。
永华坐在高脚带围栏的婴儿椅子上,奶娘战战兢兢的和其他伺候的丫鬟们站在一起,心里不住祈祷,千万别让小阿哥出了丑,惹王爷不快。
按说,若是家宴,采采理应出席的,但碍着德亨在,年轻叔嫂毕竟不是亲的需避讳,不管是胤禛,还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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