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男人的错。
哈,那个钮祜禄氏男人叫什么名字?
管他呢,爱叫什么叫什么。
对青衣的负气而言,小福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提醒道:“等会子大宴,你、你们,一定会坐在一起的,你心里,先有个准备。”
觉罗青衣皱了下眉,不确定道:“是男女坐在一起吗?”
小福点头,道:“你发现没有,今天,所有能带来的正夫人,都带来了,大宴时候,夫妻会坐在一起,不是男女分开坐。”
觉罗青衣嘀咕:“好奇怪。”又对小福自信道:“放心吧,姐姐,我会处理好的。”
小福:“……好。”
德亨看到阿尔松阿自己独自找过来,也很奇怪,问道:“你怎么没跟小表婶在一起?小表婶人呢?”
阿尔松阿冷笑,一把捏碎了一个核桃。
德亨看了眼他手里被捏碎的核桃,疑惑问道:“怎么了?你们处的不好吗?是有哪里不满意?”
阿尔松阿又是一声冷笑,“咔嚓”一声,再次徒手捏碎一个核桃。
德亨从他手心里扒拉出碎掉的核桃皮和核桃仁,又塞了一个完整的进去,道:“会捏,多捏几个,我正愁没核桃仁吃呢。”
阿尔松阿叹气:“她压根没认出来是我。”
德亨朝嘴里塞核桃仁:“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将我带过去,她压根没认出来我是谁,不仅将我当成了登徒子,还和其他男人……”阿尔松阿咬牙切齿,说不出下面的话来了。
德亨来了兴趣了:“和其他男人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阿尔松阿眯眼:“你很幸灾乐祸的样子?”
德亨立即笑道:“怎么会,我这是为你们的幸福添砖加瓦呢,怎么会幸灾乐祸,那什么,她才来半天,怎么会有其他男人什么事儿?”
阿尔松阿冷笑道:“什么淑女,什么贤良,也不知道这名声是怎么传出来的,哼,我看她就是……”
“喂,我说,阿尔松阿,这就是你不对了,凭什么,人家女人就非得对你死心塌地,你看我,皇上给我指婚,我都没一口答应下来,而是先去问问人家,答不答应嫁给我。人家答应嫁给我了,我也想娶她,我才去向皇上请婚的。你倒好,指婚三年对人家不闻不问,现在人家找来了,你还挑三拣四的,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跟你说啊,你要是不乐意人家,我做主,让你们和离,另寻良缘,如何?”
阿尔松阿一口咬定:“不行!”
德亨:“嘁,你说不行就不行啊,我还没问人家姑娘意思呢。等会子坐一起,你不管是装也好,真心也好,必须摆出一往情深的样子来,不许让人看笑话,听到没?”
阿尔松阿:……
德亨不管他答不答应,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漏雕喜鹊登枝的锦盒来,打开给阿尔松阿看了一眼,道:“这是我从库房挑的东珠,你就说是你亲手从黑龙江河底摸的,送给她,做新婚礼物。”合上盒盖,塞他手里,强调道:“当着所有人的面送给她,让她知道你是期待她的到来的,知道吗?”
阿尔松阿:……
德亨:“这是命令,如果你还有意这桩婚姻的话。如果无意,现在告诉我,我就当她是来做客的亲戚,跟你无关。”
阿尔松阿握紧了锦盒,道:“是。”
德亨仔细观察他的神色,道:“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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