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稳定性和速度上,都要超出那艘小渔船太多。
陶牛牛只带着两人划船桨同乘一舟,其他人随后在另外两艘小舟上,载的人少,轻便,很快就追上那艘小渔船。
德亨站在高处,拿着望远镜看着,见陶牛牛和那两个汉子说了几句话,那两个汉子掏给陶牛牛一个布包,陶牛牛收起来,然后双方开始交手,然后陶牛牛和那两人打斗中落水,之后是划船的两人下水救人,再然后是跟来的两艘小舟上的十个人相继下水救人,再然后,就是官兵赶到……
那水花扑腾的,就跟下饺子似的。
扑腾了半刻钟,海面上相继冒出头来,然后相互一看,都是自己人,那两个汉子不见了。
陶牛牛无法,只得爬上小舟,跟后赶到的官兵说了什么,然后不再管他们,带着自己人朝楼船回程。
后到的官兵,除了那个上楼船跟德亨回话的官兵,其他人并没有下水,就站在小舟船上看着陶牛牛他们在水下扑腾着抓人,不知道是不敢下水,还是有什么顾虑。
福建水师……
应该不怕下水吧?
陶牛牛上了楼船,德亨瞥见那个官兵也上了楼船,说出口的话改为了:“宝珠呢?找到了吗?”
陶牛牛跪地请罪道:“……让那两个海贼逃脱了,没有寻回宝珠,请主子恕罪。”
德亨没好气的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下去领罚去吧。”
陶牛牛叩了一个头,带着一身水渍滴滴答答垂头丧气灰溜溜走了。
路过那个官兵的时候,还重重“哼”了一声,表示对他的不满。
这官兵面色更是难看到发青,见到德亨,没有二话,立即叩首请命道:“还请大人再派人手,务必要将那两贼寇捉拿归案。”
德亨冷笑道:“你福建水师丢了贡品,不说回去禀报你的上司,却是再三请命让本督去捉拿两个小毛贼,你说,意欲何为?”
官兵立即低头请罪,道:“奴才不敢。”
德亨:“既不敢,那就请回吧,本督只是路过,就不过问你福建水师捉拿海贼了。”
官兵急道:“请总督大人容禀,福建水师亦为大人手下兵将,总督大人如何能说不过问。”
德亨气笑了,道:“你也说了,我是总督,不是你们的水师将军,不是副将,也不是总兵,若是事事都要本督插手,要你们这些官兵何用?退下吧。”
芳冰一挥手,船上护卫们朝这个官兵拥来,请他下船。
官兵无法,只得下船。
芳冰道:“这个官兵好生奇怪,好似一点都不怕您?”
原先,大清国只有九个总督,后来添了德亨一个海运总督,那就是十个。
这个官兵见到封疆大吏,不仅不惧怕,还再三理直气壮的请命,实在是奇也怪哉。
德亨反应倒是自然,笑道:“这世间,自有胆识过人之人。”只是,这位胆识过人的官兵心有秘密罢了,“我倒是好奇了,那两人交给牛牛的是什么物什,走,看看去。”
船舱内,陶牛牛已经换了一声干爽衣服,正在翻看一本册子,见到德亨和芳冰进来,就放下册子,起身,关上了舱门。
德亨拿起那本册子,问道:“这就是那两人交给你的?是……一本书?”
陶牛牛点头,道:“那两人说,这是一本账册。”
德亨翻看起来,奇怪道:“这看着好似是一本低俗话本,居然是账册?是记录什么的?”
陶牛牛:“时间紧急,那两人只说是记录靖海侯施家的,又说知道楼船上是主子,和福建、施家都不是一路人,所以,甘愿将这册子交给主子。”
德亨:“可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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