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所察觉,德亨也就当做不在意,看背后人还要如何出招。
德亨是坐山观虎斗的上官,下面势力争斗兴衰,自有其命数,谁沉谁浮,谁上谁下,于他而言,无有差别。
想将他拉下水,成为破局的棋子,可没那么容易。
因为有陈家义带回来的提示,陈实粟准备了厚礼,在宴会上郑重送给德亨,除了一些文玩字画等雅致之物之外,还送了一只纯金打造的半尺高的猛虎存钱罐,里面,塞的满满当当的,全是银票。
德亨十分信高兴的收下了,宴会上和陈实粟频频敬酒,谈笑风生,约好下次喝茶时间。
看的其他只带了一些文房四宝和诗作文表而来的士绅们心中大骂陈氏不将仁义,怎么不事先通知一声,他们也好有所准备。
宴会酒乐作伴,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多时辰就散场了,但德亨并未离开,并决定今晚就在隆裕酒楼住一晚,明日一早登船离开。
才下晌时间,天光大亮,隆裕酒楼比往日正常开业时候还要热闹几分,来往的全是士绅大族的管家、仆从,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吴琼站在角落里看着隆裕酒楼的大门,面上难掩奇怪,喃喃道:“不是说那是为青天大老爷吗?从来对士绅豪门不假辞色,难道消息有误?”
“还传他温文尔雅,最是和气呢。结果呢,吴老四的腿还不是被打断了。”一个汉子满脸戾气,不忿道。
另外一个人接口,道:“是脱臼了,没断,接上就好了。”
戾气汉子一噎,粗声道:“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狗鞑子!”
吴琼低声喝道:“住嘴!若是消息有误,那咱们就是找错人了。”
一个汉子忧虑道:“可是,账册已经送出去了,要拿回来吗?”
吴琼:“……只得如此了。”
戾气汉子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此时就疑惑道:“楼船、随从、名号、画像上的模样儿都没有错,咱们应该没找错人吧?”
吴琼:“我说的是行事上对不上,上头说,德公爷是个光风霁月、为民除害、对上敬爱、对下仁慈、精明强干的治世能人,而不是眼前这个光天化日之下收受贿赂的狗官。”
另外汉子讷讷:“可是,咱们今早在汤子街见到的,和传言中一样啊?”
他们青龙帮早就派了人盯着满城,德亨一出满城牌坊,他们就得到消息,去跟踪他的一举一动了。
德亨和那些如他们一样的卑贱之人坐在一起说笑、吃饭,和传言中一模一样。
因为亲眼所见,有所确定,他们才实施了接下来的行动。
结果,事态发展和他们看到的一点都不一样。
这位德公爷,分明就是个狠辣酷戾的主儿,和那些鞑子官员没有什么不同。
不,有过之而不及。
他甚至连虚伪的掩饰都不做,欲废了冲撞他的吴老四。
吴琼:“……或许,他是之前都是装的,眼前的才是他的本性。”
一个汉子迟疑道:“那有没有可能,眼前是装的,之前是真的?”
所有人:……
戾气汉子没好气道:“我说你怎么回事,怎么反倒替鞑子说起话来了,你有见过哪个鞑子是好人?你被下蛊了?”
这个汉子缩了缩脖子,讪讪道:“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