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科多:“抓大牢里关一天,找个名目审一审,再放出来,就老实了。”
德亨迟疑:“你……”
隆科多识趣道:“你放心,只是几个醉酒后口出狂言的狂徒胡言乱语罢了,我不会报给皇上的。”
德亨看着隆科多,等他开价码。
佟大人是个爽快人,从来都是一口一个价码,只要你能出的起。
隆科多搓了搓手,嘿嘿笑道:“我们家四儿,最喜热闹,听闻雍亲王妃要在圆明园办赏春花宴,可能请王妃给四儿下张帖子?”
德亨一惊,结巴着说了一句蠢话:“佟…佟公府、没收到帖子吗?”
隆科多黑黢黢的眼睛盯着德亨,德亨扶额,叹息道:“这事儿,我做不到。”
隆科多面色沉了沉,道:“你想好了再说。”
德亨叹息,道:“女眷的事情,我从来不插手,更何况是雍王妃。那是亲王妃,能接她的帖子的,都是什么身份的女眷,你比我清楚。我不敢逾矩,得罪满京城的贵妇。”
隆科多:“你知道厉害的,这件事若是我报与皇上处,你的处境就艰难了。” w?a?n?g?址?F?a?b?u?y?e?????u?????n?Ⅱ?????????.???????
德亨也道:“不瞒你说,就算你如实报上去,我不过是进一步被夺权而已,反正我也要在家守孝,其实与我本人来说,并没有太大动摇。”
隆科多:“那可是兵权和武器,你真的舍得?”
德亨挑眉笑道:“那你说,从我手里夺走了,最后又会给谁呢?现在,又有谁能握得住从我手里流出来的?”
弘晖?衍潢?讷尔苏?延信?富宁安?傅尔丹?
还是胤禵?
还是哪一个宗室、哪一个领侍卫内大臣?
隆科多哑然,突然发现,自己是在自取其辱了。
德亨愿意听他说这些,是在给他面子,但实际上,就算这事儿闹出来了,人家也压根不怕。
以不变应万变,万变不离德亨这个中心点。
他之所以避府不出,是因为任外面风云变幻,他都能稳坐钓鱼台。
隆科多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有些下不来台。
德亨像是没看到一样,呷了口茶,慢悠悠回忆往昔:“前儿个我与弘晖叙旧,说起小时候,他还跟我说,当年多亏了你宵禁纵马,相助与我,送得良药,及时救了他一命,要不然,哪里能有他现在呢?”
“还跟我说,佟大人奉命唯谨,刚正不阿,让他想亲近都不能,呵呵。”
隆科多面色逐渐缓和下来,没错,他跟这两个小辈,渊源就是从那一夜起的。
不由也感慨起来,道:“一眨眼,你们都长这么大了,能独当一面做事了,你回头跟他说,有时间来找我喝酒,我必应承的。”
德亨笑道:“那我可真跟他说了?您可别到时候不认账,将他给赶出来了,他现在可是丢不起人了。”
隆科多哈哈大笑,道:“放心吧,我隆科多说话,必作数的。”
德亨要宴请隆科多,被隆科多拒绝了,人家家里正守孝呢,他留下来,也只能吃席素斋罢了,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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