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加上弘晖和德亨,是四个人了。
看到两人,允禟和魏珠两人起身,瞧着竟有些手足无措的,魏珠先跪地行礼,弘晖忙向上托了托手,道:“魏谙达请起,您无需如此多礼。”
魏珠又叩了个头,踉跄起身,抹了把眼睛,声音低低的,道:“应该的。”
允禟轻咳一声,些许不自在的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找这里来了?”
德亨:“我看就这间屋子烟囱里冒烟,想来讨杯热茶喝。”
允禟抬头望了眼看到不到的烟囱,苦笑道:“原来如此。”
德亨也不找茶喝了,道:“我们另去找,这就告辞了,你们继续,继续。”
这还怎么继续啊。
德亨这促狭的,听的弘晖差点笑出声来。
允禟忙解释道:“我本就是来找你的,你走什么。我来的时候你们在寿皇殿和十四说话,不便打扰,魏大监就请我来这里等,你们跟十四说完话了?”
德亨道:“我们是去祭奠先帝的,不是去找十四贝子说话的。”
“明白,明白。”允禟敷衍的点头。
德亨都想翻白眼了:你明白个屁啊。
倒是弘晖,好奇问道:“九叔找德亨什么事儿?”
允禟支支吾吾的:“也不是特意找他的,找你也行。”
魏珠忙道:“您们说话,咱家去添些柴炭来。”
说着,倒退着告辞了。
围房本就建的低矮,加上封上了窗户,关上了门,放下了帘子,屋里就更加昏暗了。
桌几上点了煤油灯,一盏熏的暗黄了的玻璃灯罩罩在上面,照亮了这一方小天地。
德亨抽了抽鼻子,道:“上好的大红袍,这里供应正经不错。”
允禟请两人坐,颇有感慨的笑道:“沈家茶行供应的,有二格格、哦不,是端惠公主……有端惠公主盯着,没人敢偷奸耍滑,也没人敢伸手,这才到了这里的人嘴里。”
弘晖笑道:“萨萨做事越来越老练了。”
允禟看了德亨一眼,笑笑,并不如以往那样,顺着自己的心意或是插科打诨一番,或是点评评价一番。
德亨问道:“你找我们做什么?”
允禟沉默一瞬,道:“皇上点我去西宁戍边,你们……你们……”
德亨:“您不想去?”
允禟咳声叹气:“你们瞧瞧我,瞧瞧你们九叔,啊,天潢贵胄,在京城这富贵窝做了一辈子的皇阿哥,别说去西北了,走的最远的路就是跟着皇上北巡,我哪里吃的了西北风沙雪地的苦……”
说到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新君就是看我不顺眼,想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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