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四面漏风的草棚子,私以为,太过简陋了。
德亨真没想到雍正帝竟然说出来这样的话,只结巴道:“这……我随意搭的,就用这几天,用完就拆了。”
雍正帝:……
弘晖忙道:“汗阿玛,您这边来看……”
让弘晖去和雍正帝解说,德亨揉了揉肚子,问允禩道:“您饿了吗?”
允禩:“早饿了。”
芳冰早预备着了,道:“爷,粥棚那边有用新磕的米熬的粥,还有大白馒头,您要不要尝尝?”
德亨眼睛一亮,道:“快上来,多备几碗,让皇上也一起尝尝。”
允禩微笑,道:“皇上一定会如尝珍馐一般品尝的。”
德亨:“嘿嘿……”
人群中,颜路久久看着不远处那个伟岸英俊的男人,最终,视线定格在齐天泰身上。
他原本想求讷尔特宜引荐,去为定王做事,但不管他怎么求,讷尔特宜都咬死不答应。
后来崇安被夺爵,康王府也被抄了一遍,他们这些幕僚、家下奴才等,也都各寻出路去了。
别的幕僚可以寻新的出路,颜路不行,不论是原太妃还是崇安,都离不开他。
这母子两个要将他强入奴籍,然后带他去黑龙江。
到底是宗室贵胄,一朝陷入泥潭,不是他想走就能走的。
颜路嘴上答应着,背地里谋算着怎么脱身。
其实,如果他去求其他王府、贝勒府的,可能会保下他,但这么多年下来,颜路知道这些人都是些什么货色,他不想做奴才。
如果不为定王做事,他宁愿远走高飞。
假死的法子他都想好了,只是,非必要,他不想丢掉他现有的身份,他也不想离开京城。
德亨露天摆了一张桌子,请雍正帝大冷天里就着咸菜吃粥、吃馒头,别说,滋味儿正经不错。
雍正帝让其他人都散了,齐天泰也请诸位老板们去用膳,吃的也是新米和新面,顺便透露一个消息:
凡是办理资格证书的碓房,都可以去采购新机器,升级自家碓房。
数量有限哦。
现在办理资格证,跟上个月不一样了,不是你拿着银子就能办理的了哦,需要经过严格审查哦,某些碓房的审查是一定不会通过哦
所以,人定亲王真不是霸道不讲理的土匪,人这么多年的活财神招牌越发鲜亮了呢。
于是,接下来四九城的热闹,就是这磕米机和磨面机了。
高效、节时的新磕米机器出现,给原本以为无细米可吃的八旗兵丁吃了一颗定心丸,有债务在身的兵丁们,也被告知,等本月甲米发放完成之后,去太平桥新开的银行处理自己的债务。
他们还不知道即将有更大的一个好消息在等着他们。
德亨将八种颜色、正面印着数字,背后印着满洲、蒙古、汉军的粮票拿给雍正帝看,道:
“这就是发给兵丁的粮票。凭此粮票,可以去本旗内开的食堂用餐德亨命人新近建的,就在各旗都统衙门内,去都统衙门、拥有资格证书的碓房、粮铺等处提细米。原本一季发一次、一年发三次的甲米,改为一月发一次粮票,数量不变。”
雍正帝放下粥碗,拿起五颜六色的粮票细看,提了两个问题:
“你如何保证,兵丁不会拿此粮票去倒卖、抵押继续借债、还之前欠下的债?一个步兵,一年的甲米是11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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