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亨说他:“你别了,擦一擦得了,本也没出多少汗。”
弘晖侧头闻了闻自己的胳肢窝,道:“都馊了,还是有出汗的。”
德亨丢下一句:“那也不许洗”就及拉着脱鞋冲澡去了,自有小太监进来将两人的脚桶抬走。
苏小柳殷勤的捧来热毛巾,哄道:“爷,用热毛巾擦一擦,睡觉也很舒爽的。”
弘晖嘟囔道:“管的真宽。”
苏小柳赔笑,心道,您要是自个儿不乐意,又服了谁的管呢?
恐怕皇太后说话都不管用。
用热毛巾擦完,弘晖换了身衣裳,蹬掉鞋子,躺在了宽大的床上,睁眼看着床顶的蚊帐,再次跟苏小柳道:“这床也太大了,一个人怎么睡的着?”
紫禁城的床吧,都是单人床,卧室也布置的空间狭窄,说是什么惜福养生,养气,像德亨这样2.22.4米的大床,恐怕是紫禁城头一份儿。
苏小柳道:“定王身量高大宽厚,又是夜夜和定王妃睡一起,床自然要大些睡着才舒服。”
弘晖再加上一句:“他晚上睡觉还不老实,伸手伸脚的赶人,打小儿的毛病了,床小了确实睡不下他。”
苏小柳:“呵呵。”
他也是和定王一起在一屋子里“睡”大的,定王睡觉什么毛病,他比弘晖还清楚呢。
“说我什么呢?”
德亨下身穿着长度到膝盖以上的大裤衩,上身披着一件半长不短的短衫,敞着怀就进来了,胸膛上还带着水珠子。
苏小柳忙将眼睛移了开去,接过他手上半湿的毛巾出去了。
定王真是……
真是太豪放了,他这个没根的太监看了都受不了,还是出去吧。
弘晖上下打量他,简直没眼看,没好气道:“弟妹居然能受得了你这放浪形骸的样子,真是奇怪。”
德亨看看自己,坐在床沿,自得道:“女人都喜欢我这样的,嘴上说放浪的,都是口是心非。”
“哈!”
弘晖给他一个嘲讽的语气,自己背过身去,以表示自己的不屑。
德亨将他朝内里推,道:“你靠墙,挨太近了热。”
躺下,伸展胳膊腿,又抱怨道:“东屋怎么回事,我说搬张床来我去那里睡,内务府搬了三天了都没给我搬来。”
德亨一躺下,身边就跟放了一个大火炉一般,弘晖也觉着热,向内移了移,贴墙汲取凉意,道:“内务府没有你要的尺寸,得现做,一天做完,还要刷漆,还要散味儿,当然慢了。”
德亨:“干脆去我王府搬好了,王府里都是我能睡的床。”
弘晖:“还要拆,更慢。”手指无聊的抠着墙纸。
还别说,这屋子里到处都是新的,只有这墙纸是旧的,因为揭了还得现糊,不如家具,移走就行了。
咦,这墙纸有够旧的,上面居然还有斑点,弘晖指着这一团呈放射性的斑点污渍,不悦道:“当初说是给你新修的,结果,墙纸都是旧的,你就这么搬进来了,你也太没气性了。”
弘晖突然发作,德亨奇怪,睁眼凑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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