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别扭顿时烟消云散,贺铭也笑了,“是,现在我的整个花园都在你手里。”
时晏这才把花交给淑姨,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把贺先生的花园种到餐桌上吧,回头再买一批种子还给他。”
“要蓝色的。”他特意叮嘱。
“好的先生,明天我就去买。”淑姨乐呵呵地找出一个花瓶,又弄了些清水,把铃兰插进去,小萄把包装纸收起来扔到厨房,不一会儿装了两大杯冰薄荷巧克力拿出来,塞到贺铭手里,又把一个纸袋递给时晏。
“先生和贺先生今天都回来得太早啦!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开饭,不如两位出去走走吧,海棠花开得多好呀!”
纸袋里塞满了曲奇饼干,但贺铭还是一眼看见侧边露出的红色皮面盒的一角,小萄欲盖弥彰地冲时晏挤了挤眼睛,后者淡定地伸手在盒子里抓了一块饼干来吃,再抬手时盒子已经被严丝合缝地盖住。
小萄送他们到门口,走出一段距离后贺铭回过头,见她仍然站在原地,捂着嘴偷笑,对上他的目光很欢快地摆摆手,仿佛遇到了什么好事。时晏走在他身边,若有所思地嚼着饼干,牙齿间发出轻微的响声。
自从贺铭住进澜庭,这里的氛围就变了,小萄释放出了爱搞花头的天性,就连淑姨偶尔也会说笑了,原先近乎寂寞的安静被打破,时晏并不讨厌这样。
但是,现在为什么变得像他要秘密求婚一样?他看着手里那只小萄贴心装好的“饼干袋”,十分疑惑。
他原本只是想把修好的白金手镯还给贺铭,进门后刚把盒子放下,小萄就惊讶地问:“这是给贺先生的吗?”
“嗯。”
“那您就打算明晃晃地放在茶几上吗?”
一旁的淑姨也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时晏不解,正要问那应该放在哪儿,小萄把那个珠宝盒拿走了,拍着胸脯说包在她身上。
然后那玩意儿就被埋在了一堆饼干里。
他和贺铭还被推到了两侧栽满海棠花的小道上散步。
现在的情境弄得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时晏无意识地把纸袋的手提挂绳握紧了,贺铭看在眼里,故意问他:
“味道这么好?你吃得好专心。”
时晏心不在焉:“嗯。”
贺铭作势伸手去袋子里抓,“那我也尝尝。”
“不行。”时晏警惕地收紧袋口,拿远了些,“难吃,你别吃了。”
“更好奇了,到底什么味道,又难吃又好吃。”
他嘴上这么说着,却收回了手,把挂在腕上的装饮料的袋子提芯移回掌心,只眼巴巴地看着时晏。他唯一能用的手被占满了,危机解除,时晏从袋子里拿出一块饼干,拆开塑封递到他嘴边,贺铭毫不客气地咬住。
嚼完这块变幻莫测的饼干,他们已经离时晏的别墅很远了,前面有一片长长的草坡,贺铭晃晃手里的袋子,指了指中央的长椅,“我们去坐一会儿吧,再走冰块就要化了。”
他们一人捧一杯冰薄荷巧克力,并肩坐在长椅上,装了饼干和珠宝盒的袋子被时晏放在远离贺铭的一边。远远望去,只见海棠花连绵,层层蜿蜒的粉色浪头组成了澜庭的海,分散的别墅隐在其间,成了水底的礁,而他们坐在岸上。
贺铭此时觉得别墅开发商的宣传语贴切起来,“东风在侧,独卧春光”。
春风搅动春水,没有比眼前景象更符合的了。
他转头看着时晏,他也正看着下方的花海,暂时放松了对神秘盒子的警惕,双手支在身后,懒怠地向后靠去,冷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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