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露出下面的陶瓮。
接着,一抹红色的流光从天边飞来,裂地后变成了一个膝盖高的天火怪物,围着陶瓮转了两圈:“怎么样?还没动静?”
蚯蚓上下点了点大脑袋:“汪!”
接着,一只走路摇摇摆摆的浓缩版霸王龙骨架从外面打转回来。
三只就这么围着陶瓮,目不转睛地盯着陶瓮,时间都仿佛在它们身上静止了。
又是几天过去,这个小镇都逐渐恢复了活力和秩序时,陶瓮里终于传来了声音。
三只立刻伸长了脖子,踮起了脚尖。
陶瓮里,一只被泡得都变成了褐色的,皱巴巴的桃子动了动,用力撞破陶瓮的盖子,从里面弹跳了出来,落到地上咕噜咕噜滚了好远。
接着,这颗皱桃大变形,变成了姜启的模样。
姜启倒在地上,一整个目光涣散浑身无力,跟死过了好几回似的。
一睁眼,头顶上方,三只奇形怪状的家伙围成一个圈盯着她。
“……”姜启又闭上眼睛。
天火怪物:“你终于醒啦!累不累?晕不晕?饿不饿?渴不渴?”
姜启无力道:“我耳朵疼。”
“啊?怎么会耳朵疼?你耳朵没受伤啊?”
姜启:“被你吵得耳朵疼。”这小怪物说话顺溜起来后,话痨属性也显露出来了。
天火:“……”
姜启坐起来,感受了一番,在这个位面上,游戏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了,副本屏障也都不见了。
她到底是把游戏的那抹分身给除掉了。
如果不是她提前在青桃酿里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还派蚯蚓它们守在这里,她恐怕就要和对方同归于尽了。
她闻了闻身上的气味:“酸酸的,这青桃酿也不知道酿成了没有,阿远,我和游戏打得都不知道时间了,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
然而,脑海里一片安静,阿远没有回答她。
姜启有些奇怪,内视识海,两个面板都好好的,神格也依然完整,只是遍布裂纹,证明她遭到过相当猛烈的攻击,连神格都差点保不住。
姜启揉了揉额头,再次问:“阿远?你在吗?”
还是没有回应。
好奇怪,难道是之前遭到游戏连番攻击,影响到了阿远。
还是之前他向自己透露了不该透露的事情,受到了伤害?
姜启着急起来,把列车长面板召出来一个一个板块查看,天火怪物在边上巴拉巴拉地说:“应该过去好几天了,不过之前天空一直在一黑一白地闪烁,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最近才恢复正常。”
姜启充耳不闻,把列车长面板扒拉了个遍,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也没有从任何角落里发现阿远。
“面板。”她出声呼唤。
【列车长面板为您服务。】固有程序一板一眼地回答。
姜启问:“存在于面板上的那抹自我意识呢?”
【请问您指的是什么?我是面板自带程序,本面板从来没有任何自我意识,也不会发展出自我意识。】
姜启心沉了下去,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她想说阿远留下了很多属于他的痕迹,不可能不存在,但她翻遍了整个面板,什么也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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