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了足足八毛钱!
“我要三百斤,不,五百斤!”这位脸生的保卫科同志语气激动,一百斤便宜八毛,五百斤就便宜四块钱!
杜思苦:“你帮我叫一下凤樱同志。”
“我那五百斤煤有吗?”
“有。”
“行,我去帮你叫她!”这位脸生的保卫科同志忽然又回头,“今天就小焦不在,上次找你买便宜煤的是不是他?”
杜思苦也不清楚,煤她带来了,那保卫科要煤的同志不在,那就没办法了。
错过了可不是她的错。
“行,那我知道了。”脸生的保卫科同志忽然道,“我叫戚胜,下次要是有便宜煤,你也叫我一声 。”
他也要买。
他闺女小,冬天得生炉子烤火,不能把孩子冻着。
戚胜说完进去帮杜思苦找人了。
没过一会,他就带着凤樱同志过来了,挺快的。
凤樱是跟着他跑过来的。
到了门口一看,竟然是杜思苦,凤樱抹了把汗,“小杜,你有什么急事啊?”上午肖晨来找她,说杜思苦要多买一些棉花。
这事都让人传话了,怎么又来了?
杜思苦指了指拉煤的拖拉机,“一块五一百斤的便宜煤,要不要?”
“要啊!”凤樱爱洗澡,家里用煤很厉害,煤票都快不够用了。
这冬天不也得洗头吗,到时候还得烧热水,柴火城里也用,但是麻烦,不如用煤舒服。
凤樱这会高兴了 ,过去瞧煤。
她也不怕脏,还伸手捻了一下煤灰,刚才她还担心这煤太便宜,是次品。现在看来,这煤是好煤。
“我要四百斤煤,不,六百斤吧。”凤樱改口了。
一个五百斤,一个六百斤,就去了一千一百斤。
杜思苦之前还担心煤拉多了看不完,是她小看大家的购买力了。
“没问题,你家在哪,我们现在给你送过去。”杜思苦问道。
先把煤卖了,再说布料跟毛线的事。
“在纺织厂家属院那边,”凤樱往纺织厂里头指,“我带你们进去。”
保卫科的戚胜把纺织厂的大门打开了 ,他跟同事说了一声,也跟着去了。
同事跟他嘀咕了一下,也要两百斤煤。
又减两百斤。
这同事把钱跟煤票给了杜思苦,一共三块钱,一百斤煤票。
就这么多了。
杜思苦拿去找卫东:“这煤票够吗?”
“行,行吧。”卫东说。
应该给二百斤煤票的,但是吧,这次运出来的煤没过煤厂的账,回头再记。
煤票不够,到时候少写一些就是了。
就糊弄。
凤樱凑过来,问杜思苦:“煤票没问题吧。”
杜思苦:“没事。”
卫东哥说行那就没事。
“那我买六百斤,给三百斤煤票行吗?”凤樱的语气有些虚。
杜思苦点头,“问题不大,不过我这边也有件事麻烦你。”
凤樱听到这话就放心了,有事麻烦才好呢。
不然她这便宜煤买得心里虚,“你说。”
“是这样的,我大哥好不容易从外地回来一趟,想买些纯棉的料子,还有冬天鲜亮一点的料子。”杜思苦说,“毛线也要一些,这位送煤的卫东哥他也要一些。”
至于伍师傅,问过了,不要。
旧衣服还能穿。
至于拖拉机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