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私下打听一下,当时被抓进去有四个人,有三个是咱们冰棒厂的,除了杜得敏,还有一个叫路丽珍,还有小郑。”小方道,“听路丽珍那意思,是杜得敏跟她嫂子处不好,搬家的时候,故意叫外头的人过来撬了门,偷了钱。”
说得含含糊糊的。
这事吧,听着不对劲。
新厂长沉下脸。
也就是说,举报信上的事不假。
“厂长,还有一件事,”小方声音小了些,“我从路丽珍那听到的消息,厂里人的说她跟杜敏十几年的老朋友了,关系特别好,这消息应该是真的。”
新厂长道:“你说。”
小方小声道:“听路丽珍说,杜得敏不喜欢路们厂的工作,想把冰棒厂的工作卖出去。”
新厂长听着心寒。
这杜得敏工作不上心,一天到晚只领工作不干活,脾气还不小。
现在还瞧不上冰棒厂的工作了?
新厂长改口道:“她旷工了四天,看她哪天回来,直接开除。”
小方:“咱们冰棒厂还给她分了套房子,两室的。”朝向特别好。
冰棒厂眼红这房子的人多了去了。
新厂长:“那就收回来。”冰棒厂不养白眼狼。
就算是有老厂长的关系也不行!
铁路家属大院。
杜家。
杜思苦在西屋呆了一会,之后拉开门看到小姑走了,就推着自行车去了院里。
她在研究自行车。
反正也没事情做,轮子要是五金厂那边能解决,那就最好不过了,再就是自行车的高度,这个舒师傅在焊接的时候可以调整一下。
最后自行车的链条,拿掉几个上链节应该就行了。
她正研究着,杜二回来了。
杜思苦赶紧过去,“二哥,蜈蚣跟蝎子,你那朋友有办法弄到吗?”这几天二哥的那个朋友杨大头几人一直在家里帮忙。
她隐约听到杨大头靠黑市赚钱。
要是黑市的话,应该有蜈蚣跟蝎子,就算没有,这样的人认识的人多,去药品收购站那边应该比她方便。
“能弄到,你倒是说说,你要这些做什么?”杜二问杜思苦。
他刚才去找杨大头,算钱去了。
杜家办丧事,这流水席上的猪肉,都是杨大头贴钱弄来的。昨天杜母把流水席客人的礼钱算了一下,拿了钱,让杜二还给他朋友。
所以今天杜二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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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腿脚跟腰不好,这两样东西是做膏药的,我在机修厂有个朋友,她家有祖传的膏药方子,冶这个特别有用。”杜思苦又想起来,“还差一味薄荷。”
膏药啊。
杜二:“已经让杨大头在找了,薄荷等会我再去跟他说一声。”还有,“膏药做好,记得给我寄点过去,二十贴就够了。”
“谁用啊?”杜思苦瞧了一眼二哥的膝盖,前天二哥还说膝盖跪疼了,今天出门的时候,走得飞快,完全不像有伤的样子。
“乡下湿气重,冬天得用。”杜二说完,转身又往外走,“我去弄点薄荷回来。”他现在手里有点钱。
他妈给的。
五沟大队。
于月莺在大队改造,每周去一次县里,跟着其他人一起听思想教育课。
这天。
于强找到了大队,“队长,您帮我再开一次介绍信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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