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敏,你之前不是还说宋良长得好吧,怎么今天那热乎劲没了?”杜思苦瞧了瞧余凤敏。
还说有一位长得好的男同志,哪个车间,三车间的吧。
“俗,我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呢。”余凤敏把头一扭,哟,朱安来了,她站起来,招手,“朱安,这边。”
袁秀红碗里就剩最后两口,赶紧吃完,拉着杜思苦就往外走,“我们吃完了,回去了啊。”
“好,你们去吧,不用管我。”
余凤敏冲着她们笑。
旁边,走过来的朱安也对着余凤敏乐呵呵的笑,还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火腿肠,悄悄递给了余凤敏。
两人有说有笑的。
这才几天?
杜思苦的头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题。
她看向袁秀红,“谈了?”
袁秀红:“就是走得近,谈没谈的不知道。”余凤敏也没说啊。
反正,看那两位都有点那意思。
“余凤敏顶了你扫盲班的课,两人见面多了。”
杜思苦跟袁秀红一块去洗了碗,食堂这边有水龙头。
她问,“朱安家是什么情况?”
袁秀红,“余凤敏说朱安家里都在肉联厂工作。”肉啊,火腿肠什么的都不缺,家里条件不错。
肉联厂可是个大热门的单位,想进都进不去呢。
这年头,谁家不缺肉啊?
“我等会去财务科,你帮我把碗带回去,药材在柜子里放着,都是特意炮制过的,你挑挑哪些能用。”杜思苦把铝饭盒递给了袁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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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袁秀红拿着两饭盒往女工宿舍走。
杜思苦熟门熟路的往财务科那边去了。
冰棒厂。
杜得敏今天又迟到了。
没办法。
昨天晚上她爸头七,上半夜她都没敢睡,下半夜睡昨迷迷糊糊的,好像做梦了,还梦到她爸了。
一夜没睡好。
早上起来的时候杜得敏没什么精神,要不是想起来这几天都没有请假,今天都不想去冰棒厂了。
等她拖拖拉拉到冰棒厂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
迟到了一个半小时。
杜得敏像往常一样,去了销售科的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同事就一脸惊讶:“杜得敏,你不是被开除了吗,怎么还来上班?”
被开除了?!
杜得敏惊疑不定,“怎么会呢,我在厂里干了十几年,怎么可能开除我。”说笑呢。
同事道:“下头的宣传里写着呢,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没看啊?”
下面有个告示,是二天前贴的。
新得很。
杜得敏脸色白得不像话,她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我去看看。”
她整个个都有些恍惚,差点没站稳。
同事在旁边瞧着,端着茶杯,也没说上前帮忙。
笑呵呵的看着。
该!
这十几年,因为杜得敏的躲懒,他们销售科的同事帮着填补了多少窟窿。
弄又弄不走。
天天迟到早退,拿一样的钱,看得人堵心。
宣传栏上。
贴了一个大大的告示。
开头就是杜得敏的名字,后面写着,在厂工作期间,该职工多次旷工,累计次数多达……几百次!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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