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试着提了提油桶, 有点重。
六十升差不多一百斤。
倒是能提起来,但是等会要抬高, 还要倒进拖拉机的油箱里,一个人干不来。
“来了。”
早上八点钟, 一车间的何主任带着人过来了,杜思苦看到了两个年纪上了年纪的老人, “褚老,葛老,这边走。”
一车间的两位八级钳工。
被何主任称为葛老的那位, 中等个, 皮肤又黑又糙, 戴着草帽,像个老农。另一位是个短脸,脸上有褶子,头发短又黑,双手背在身后,走了过来。
两位身后还跟了一些人,杜思苦认出来了,都是一车间的五级、六级钳工。这次算是两位八级钳工,来的一共有七个人,另上何主任,足足八人。
“这位是小杜,别看她年轻,已经考了拖拉机的驾驶证,这次就是由她送我们过去。”何主任给各位介绍着。
葛老瞧了杜思苦一眼,很快就走过去了。
褚老倒是多瞧了两眼,“把你的手给我看看。”他对杜思苦道。
杜思苦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还是伸出了手。
她手上有老茧。
当然,跟厂里的老工人比起来,这茧只能算是落茧。
褚老看了后,点点头,走过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
杜思苦心里的想些有些多。
不怪她多想,毕竟是八级钳工啊!
“小杜,大家都上来了,该出发了。”
“来了。”
机修厂家属区。
鹏子早早的就起来去了厨房,做了一碗鸡蛋肉丝面,端到了屋里,给叶花吃。
叶花躺着没起来。
“叶花,吃面条了,打了鸡蛋,还有肉丝呢。”油水可足了。
鹏子在旁边劝着。
女人刚怀孕那会胃口都不好,他知道。
叶花听到后,背过身。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鹏子把碗放到边上的椅子上,“要不我送你去厂卫生所看看?”
叶花转过头,她脸色很差,“那个杜思苦是你徒弟吧,我记得上次你就是为了几尺布的事就冲我发火。还说那布是分给她的,对吧。”
她都记着呢。
这都多久的事了。
鹏子道:“我们是去纺织厂干活的,布是那边给的,说是三个人平分,不只是是给她的。”这事得说清楚。
虽然肖晨没要,但是有肖晨一份。
叶花:“你少给我扯东扯西的,她是你徒弟吧,你该听你的吧。”
昨天的事,她越想越生气。
她怎么说也是鹏子的媳妇,搁以前,算是杜思苦的师娘吧。昨天她带着弟弟去那学开拖拉机,她不过就是想在边上看一看,结果呢,那边的人说外人不让进。
那小杜也不说帮她求求情,故意在别人说她的时候,跟人说话去了。
这不是存心的吗。
鹏子:“没正经拜过师,不算徒弟,而且她只是现在分到一车间了,总务那边一直想要她。要是去了总务,她跟我这边就没什么关系了。”
不这样说不行。
他看出来了,他媳妇心情不好,在找别人麻烦呢。
小杜那性子,他早就瞧出来了,不是服软的人。
小杜就是面上看着好说话 ,真要较劲,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真是这样?”叶花半信半疑。
鹏子:“拖拉机培训班是总务那边的任务,可不是一车间的,她是培训班的老师,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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