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搬东西进屋了,没接话。
于月莺沉着脸把菜放到了桌上,等老三出来,再问,“老三,你要搬到哪去吗?”是不是杜家还在哪有房子?
老三:“搬到外头。”
于月莺知道是外头,可那外头是哪呢?
她望着老三。
老三显然是不想回答的,这工作没定下来,他不想多说。
再说他跟这位于表姐又不是多亲近的关系,为什么要说?
冰棒厂老家属楼。
杜父这次是提着酒过来的,找老卫匀的酒,早上出门他去了趟老卫家,跟老卫他们家说好了,帮他买酒,晚上他提着买好的酒去了老厂长家。
“赵叔。”
老厂长让媳妇给杜父倒了茶叶,“你是为你妹妹工作的事来的吧。”
“是的。”杜父点头。
老厂长不紧不慢的说,“我跟小赵打了招呼,只要你家杜得敏改好,就能回去上班,一切照旧。”
事办好了。
杜父脸色发青:“赵叔,可是得敏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他把杜得敏现在的情况跟老厂长仔细说了,杜得敏现在不仅正式工的铁饭碗不保,而且,连单位十几年前分的福利房都给让出去了。
老厂长听了后,半天没说话。
“回头我找小赵问问。”老厂长送杜父走的时候说。
“麻烦赵叔了。”杜父客客气气的道了谢,“谢谢赵叔。”
离开冰棒厂老家属楼后,杜父的头疼得厉害,他也不明白,几天没管杜得敏,这工作的事怎么就搞成这样了?
不是说了吗,让她在家歇歇,改一改。
怎么就不听呢?
冰棒厂新厂长家。
老厂长等不及,杜父走后没多久,他就找过去了。
新厂长看到老厂长,满脸笑容,“叔,您怎么来了,快坐。我这边刚到了一盒新茶,您来品品。”
这叔叫得,两人都姓赵,本来就是远亲。
“杜得敏工作的事是怎么回事?”老厂长皱着眉,“我怎么跟你说的?”
新厂长不慌不忙,“叔,这事是这样的。杜得敏自己提的,要把房子让出来,回到单位,但是您知道,现在是淡季,咱们厂不招人,她说愿意当临时工……”
老厂长沉下脸。
“叔,您别生气,听我说完。”新厂长继续说道,“我觉得吧,杜得敏之前工作态度不好,我想着先让她干干临时工,等明年立夏的时候,要是她表现好,就把她转正。您想啊,这厂又不是谁家的,来厂里都是干活的,总不能一直占着坑位什么都不干吧。”
老厂长听得仔细。
“这杜得敏也不是个机灵人,我觉得让她在销售岗不合适,我觉得要不让她上车间历练历练,也知道咱们工人的辛苦。”新厂长语气诚挚,“叔,您想想,咱们冰棒厂要是养的都是杜得敏这种闲人,那不得倒闭啊。”
说得有道理。
老厂长点点头,“这事你看着办吧,不过,这房子……”
“等她转正,就还是分给她。”新厂长说。
老厂长觉得这事可行,满意了。
新厂长心里想。
要是转不了正,那房子肯定就给不了。
这事说难也不难,就是不知道这个杜得敏受不受得住车间的苦了。
机修厂。
漆刷好了,整辆自行车焕然一新。
小何很满意。
他的刷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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