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我明天就去开介绍信,买火车票离开!”早早的办!
现在只能这个办法,得走!
杜思苦听到这话,放心了。
铁路家属大院。
卫家。
周围邻居瞧见卫家大小子跟一个姑娘抱在了一起,没一会,这事就传遍了。还说呢,卫东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那姑娘低着头,羞羞怯怯的跑开了。
晚上,朱婶就带上了卫东,去了杜家。
谈两个孩子的事。
“我觉得两孩子的事得慢慢来,先处上半年,看看脾气性子合不合,”朱婶不慌不忙的说,“等两个孩子觉得都不错,时机成熟了,我们再去小于家里提亲,把两孩子的事定下来。”要是在这期间,发现不合适,那就分开。
朱婶是个谨慎性子。
结婚是人生大事,不能急,急就不好了。
杜母听着,觉得朱婶比贺母靠谱。这贺母下午一来就急急忙忙的说让两孩子明年就扯证,这啥也没定,两家都没商量,怎么能扯证呢?
“我觉得行。”杜母道。
不过这事还得问于月莺本人,看她答不答应。
于月莺在厨房忙活,听到杜母喊她,擦了擦手,这才出来,杜母让她坐她就坐,安安静静的,也不多话。
杜母看了半天,到底没说什么。
这月莺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性子跟她本人完全不一样,怎么说呢,这样的姑娘吃不了大亏。
“小于,我刚才跟你说的,你觉得怎么样?”朱婶问于月莺。
于月莺乖巧点头:“我听您的。”
这是答应了。
朱婶放心,至于儿子卫东,那肯定是听她的。
这时,于月莺又小声说了一件事:“朱婶,之前姨妈给我牵过线,跟贺家的贺大富相过亲,后来贺家反悔了,另说了人家。这事我怕您误会,我没有跟贺大富处过。”最后一句,是看着卫东说的。
这是在表决心。
也是在跟贺大富划清界限。
杜母转身站了起来,“我去拿两瓶罐头过来。”没处过?这话亏得于月莺说得出口,两家都要定下了,贺大富都去于家见了老丈人,还亲自把于月莺带回来了。
这叫怕人误会?
于月莺敢说,杜母都不敢听。
她转头回了屋,摸出两瓶放了许久的罐头,上面的保质期在她看来压根就不重要,罐头只要没坏就能吃。
她拿了两瓶罐头出来,拧开盖子,放到朱婶跟卫东的面前,“这个解渴。”还能垫垫肚子。
卫东还真有些渴了,拿着罐头仰头就倒进嘴里。
两家关系好,吃东西也那么讲究。
想吃就吃。
朱婶道:“你说贺家的事,我知道,中午有对母女俩去了贺家,动静闹得挺大,还打起来了。”
于月莺一愣。
有这种事?
莫不是连老天爷都帮她!
杜母也有些吃惊:“你哪听来的?”
“本来是听人说的,可是刚才来的路上碰到蒋大姐(贺母)了,那脸上的抓痕瞒不住人。”朱婶说。
贺母48岁,朱婶才46岁,小两岁呢。
四人原本是在西屋聊着,朱婶刚说完话,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大嫂,我妈说饿了。”
朱婶是刚才做饭的时候来的,这会聊着事,晚饭就耽误了。
杜母站起来打开门,“我这边有正事,你不闲着吗,你去厨房把菜炒了。”外头站的就是杜得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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