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像挺不好的,这下要搬走了,也不想跟于月蓉有什么牵扯。她一个人活了这么些年,还是有些生活经验的。
这东西借走了就不一定要得回来。
尤其是她是女的,要是脸皮薄一点,那东西就更要不回了。
“我也没有多余的被褥,你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搭在被子上。要不,晚上穿厚一点睡,或者去卫生所要个吊瓶,灌满热水,放到被子里……”秋姨虽然说不借东西,但还是认真的给了建议。
于月莺:“我都是薄衣服。”
秋姨道:“那只能去买了。”这天冷了,谁也没有多余的厚衣服,借出去自己可就没得穿了。
“我没钱,”于月莺脑子一动,正要试探……
“那你只能找你家里要了。”秋姨打断了于月莺的话。借钱这事,她年轻那会上过当,家里人、亲戚,没少来借。
借了就不还。
过去要还被骂。
秋姨年纪大了,钱这东西看得更紧,不可能借的。更别说是于月莺这样一个相处才不过几天的人。
没啥交情。
于月莺发现,这城里人都一个德性,提到钱就翻脸。
怎么是这样的品性呢?
次日。
机修厂。
上午,化工厂的同志就过来了,总务的小赖跟三车间的阮子柏去接待的。
“上次去化工厂的几位年轻同志怎么没来?”化工厂的人问。
这边的意思是想见见。
小赖笑着道:“大家都在上班,您要是想见,等下班了 ,让他们过来一起吃外饭。”这化工厂派的也不是厂长书记之类 ,这职位没高多少,想见机修厂工作的同志,也不能耽误人家工作啊。
阮子柏在旁边点头。
到中午。
化工厂的人才在食堂见到了去机修厂的几位同志,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怎么少了一个?”
“宋同志!”有人想起来了。
“宋同志昨天出差去了。”
杜思苦跟袁秀红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看到了化工厂的几位同志,领队的是个年纪大的,其他的同志都很年轻。
小赖领着他们去了边上的大桌子,这是小赖提前跟食堂的人说的,弄个大方桌,上面摆了圆桌面,下面摆了四张长椅子。
菜是早就准备着的,荤素都有。
杜思苦这边远远的就闻着香了,这是排骨汤?
袁秀红侧头瞧了一眼,离得远,看不清桌上有什么菜,只知道摆了大半桌子,那边好像还上了酒。
袁秀红皱了皱眉,她不喜欢酒味。
“思苦,我们吃完赶紧走吧。”袁秀红道。
“嗯。”
杜思苦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她等会要去趟图书馆 ,查一查资料。最近下雨,拖拉机培训班上不了课 ,她决定把拖拉机故障的修理方法用自己的方式写出来,让人一看就懂的。
当然,这内容肯定是总结过她以前的经验以及一些私货。
比如,若干年后拖拉机往哪个方向发展。
等把拖拉机的小本子写出来,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她就去总务那边跟顾主任说一说,看不能印个十本,发给来学习的同志。
正想着。
拖拉机班的学生文佳玉过来了,她脸上笑盈盈的,“杜同志。”她从口袋里抓了一把喜糖放到杜思苦的手里。
然后又抓了一把放到袁秀红的手里,“下个月我结婚,有空过来喝喜酒啊。”
“恭喜啊,到时候一定去。”杜思苦笑着问,“在哪办?”
“就在咱们食堂,请几个相熟的朋友同事。”文佳玉眉眼弯弯,很是开心。
包海平的家里人特别好,一家人相亲相爱,她觉得要是嫁到这样的家里,日子应该不坏。
“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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