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一会。”袁秀红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过身,走到阮子柏旁边,“同志,我们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吧?”
阮子柏抬头:“听到了。”语气没有起伏。
真给他听到了!
该死!
袁秀红眉头紧皱,她坐过来跟阮子柏商量:“那你能不能不要跟别人说?”语气特别好,眼睛望着阮子柏。
阮子柏本来就不是多嘴的人。
听到这话,本来都要点头了,可看着袁秀红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有心吓她一下。于是道,“你是说……”
袁秀红手快了,生怕阮子柏说出庞清燕结过纸的事,她冲上前一把捂住阮子柏的嘴。
一位女同志,手捂在一位男同志的嘴上。
这姿势太亲密了。
阮子柏被这小手捂着,脸有些烫。
他扒开袁秀红的手,“我不说就是了。”怎么还上手了。
男女授受不亲。
袁秀红没注意到这些,只听到了阮子柏答应她不往外说。
这就好了。
“阮同志,谢谢你,你可千万保密啊。”
不远处。
丁婉扯了扯阮思雨:“你二哥,你看快!”
阮思雨看过去的时候,袁秀红的手刚从阮子柏的脸上拿下来。阮思雨瞧了又瞧,这两人就是站得近了些,没什么事啊。
丁婉急道:“刚才那个,姓袁的,把手放到你哥嘴上了。”
啊?
阮思雨很是吃惊,“不能吧,我二哥可不是亲近人的性子。”
丁婉:“要不我让你快看呢。”
迟了吧。
没见着吧。
宁市。
大巴车到站了。
杜母带着老五下了车,这会都中午了,去附近找个馆子吃了点东西,吃饭的时候问老五:“今天坐车晕不晕?”
要是晕车,等会就走着回娘家。
要是不晕车,等会坐公交回去,快一些。
“不晕。”老五道。
那就坐公车。
杜母娘家以前在青林路,住了二十年,后来家具厂搬了地方,他家就跟着一块搬了,现在他们家搬到开阳路去了。
杜母吃完带着老五去了最近的公交站,等到从公交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
还要走。
“妈,怎么越走越偏了。”
“家具厂在这边。”杜母道,“这边做家具噪音大,不让在居民区。”这边除了位置稍微偏一点,其他都好。
到了。
杜母娘家住的红砖瓦房不在家具厂里头,而是在旁边,地基是自己的,花了钱买下来的。地基大,建了两个平房,左边是黄老汉两口跟大儿子一家。右边则是小孙子的家,大孙子当初分到文化馆了,在市里头,有空的时候会过来。
“妈,我回来了。”杜母高声喊道。
左边屋子很快就开了门,“彩月回来了,哟,我家忆甜也回来了!”黄姥姥高兴得很,尤其是看到外孙女,更高兴了。
她出来拉着老五就不放了,“我家老五这手真好,是学琴的手。”
黄姥姥年轻的时候还是文化人呢,后来家道中落,嫁给了黄老汉这个大老粗。生了一儿两女,都不像她,不爱学习,倒是隔代的大孙子跟杜忆甜,这两个有天分。
大孙子跟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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