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又下了一晚上的雨。
袁秀红听着窗外的雨声,有些发愁,不知道爷爷在老家过得怎么样,那老屋子有没有漏雨。
次日。
杜思苦发起了高烧。
袁秀红摸着杜思苦的滚烫的额头,对余凤敏道:“你去帮她请个假,我回厂卫生拿些药过来。”
余凤敏拿着伞出门了。
外头还下着雨,雨势比昨天小多了,就是这路面湿得很,低洼处有积水。
一车间。
余凤敏找到了何主任,跟何主任说了杜思苦生病的事,要请假三天。
何主任:“生病了?”他有些急,这可怎么办,早上才接到销售科的消息,拖拉机厂那边要一些防滑链。
数量还不少呢。
这生意上门了,小杜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病了?
拖拉机厂的拖拉机有几种不同的型号,还要杜思苦帮忙调整一下防滑链呢。
拖拉机厂那边还说要让他带小杜同志去拖拉机厂测量一下轮胎呢
“主任,杜思苦这几天一直跑车,就没闲过,昨天又下了那么大的雨,她又不是铁做的,不会生病。”余凤敏声音都不高兴了,“她再能干,你也不能拿她当牛使吧。”
真是的。
她们来这里是工作的,又不是卖命的。
何主任:“我没那个意思,这事情不赶巧了吗。”说完又道,“行了,你让小杜同志好好休息,回头我这边先做着,等她好了再说。”
仔细想想也没那么急。
主要是防滑链这事杜思苦最清楚,从设计到给车安上,都是杜思苦一手办的,别人也没干过啊。
余凤敏帮杜思苦请完假,就去图书馆上班了。
袁秀红去厂卫生所拿了药,回女工宿舍,喂了杜思苦两颗。她走时发现暖水瓶里没热水了,去楼下打了一满瓶热水,然后把爷爷寄来的红薯干包好放到杜思苦的床头。
这红薯干是老乡送给爷爷的。
杜思苦吃了药,睡到下午才醒,口渴,肚子也饿。她慢慢的坐了起来,才看到床头放着的红薯干,打开吃了三块,挺软的。
过了一会。
她才起来给自己倒热水,杯里还有小半杯凉白开,倒上热水一混合,现在就可以喝了。
杜思苦喝完,棒着杯子坐了一会。
脑子昏昏沉沉的,病还没好。
财务科。
仓库那边的账已经整好了,一仓库的账好些都对不上,二仓库的情况比一仓库更严重,三仓库好一些。
田主管把账本跟仓库实际算下来的库存都交到了厂长手里。
厂长看着仓库里的东西,脸色铁青。
“一仓库是没失窃,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损失?”东西呢?
厂长抬头看着田主管,“一仓库的出库单进货单对了吗?”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田主管又拿出了一个本子,递给厂长,“不正常的进出库都在这里了,里面有复印件。”原件留在原来的地方。
厂长慢慢翻看。
上面进出库的东西有一个人的名字出现得很高:庄文伟。
这是,机修厂赵书记的女婿。
赵书记今年身子骨不太好,在医院住了大半年,一直没回来。
“小田,这账目我留在这边再看看,你先回去工作吧。”厂长说完把本子拿起,又翻到前面从头开始看。
田主管:“厂长,厂里的工资,拖到现在还没发,我想着去趟银行,把钱取回来,争取今天就把工资给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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