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安全第一嘛。
刘队长却没有队长那么高兴,他脸色沉重:“今年的雪比往常的更大。”天气也更冷,今天是极冷的寒冬啊。
接下来还有很长一段路呢。
就是不知道这防滑链能顶多久。
越往北,就越冷。
这帽子都得用罩住耳朵的,手套更是少不了。
动输队在省里吃了顿热乎饭,补了干粮,又补了些货,之后继续往北走,这一次要进山,给山里的队伍运粮。
机修厂。
家属区二栋筒子楼。
二楼,208室。
今天杜思苦跟余凤敏都休了假,两人来到了余凤敏分到的新屋子这边,“这墙真白,刷腻子了?”杜思苦问。
余凤敏一脸骄傲:“那是,朱安刷了整整一天呢。”腻子粉是朱安买的,听说还是去了建材商店买的呢!
“还有漆。”余凤敏指着屋里的那桶漆,“还是绿色的呢,很难买的。”
绿漆?
刷墙?
杜思苦瞧了瞧,“这够刷吗?”就一桶?
余凤敏道:“你不是说把前面跟后面用柜台隔开吗,这绿漆就刷睡觉的地方,刷到这,一米的地方,肯定是够的。”
刷绿漆防脏。
杜思苦认真的想了一下,能想到那个画面,但是吧,这跟她画出来的设计图有些出入啊。
“凤敏,不是说今天打家具的过来吗?”
“对啊,该到了。”余凤敏走到门外,往下头看,没人啊。
她说道,“不知道是不是被保卫科的挡住了,我去那边瞧瞧。”她自个去就行了。
杜思苦就留在了这边。
过了好一会,余凤敏才回来,她带了两个人,一个就是之前说好的雷木匠,个头不高,方脸,话少,闷头往前走。
他身后跟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皮肤白净,跟雷木匠差不多高,手里提着工具。
“这是雷木匠,”余凤敏介绍,“雷木匠,这是杜师傅,等会你就按她说的打家具,知道吗?”
雷木匠闻言一惊,抬起头看着杜思苦:“你也是木匠?”
怎么这么年轻。
杜思苦道:“不是。”她拿出设计图,给雷木匠看,“这边打一排柜子,中间留空,床这边是这样的……”
木匠打的家具都是实木的,有些老派的用的是榫卯结构,安全得很。
余凤敏家是个直筒大开间,不算特别大,索性就给用了箱装式的床,能放被子。榻榻米不好搬,这个箱装式的大床能移动。
雷木匠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就没见过这样式的。
杜思苦道:“门旁边这边,打一排鞋柜。”她报了尺寸。
然后还有餐边柜,不是那么个叫活,但是有这个功能,还有桌子,当然也是四方桌,不过,椅子形装得改一改,合上就是个几何型,不占地方。
余凤敏听了一会,越听脑子越糊弄。
椅子怎么还能收起来?
杜思苦说的家具的样式都最普通的,不出格,但是功能多。她是这么想的,用让余凤敏试试,要是好用,回头等她分了房,再做一样的。
对了,要是余凤敏搬了新家,她打算送余凤敏一个礼物:床垫。
席梦思的床垫。
现在可没有买的,杜思苦决定自己做。
不就是弹簧吗?
加一点填充材料,还有面席梦思最上面的包裹面料。
应该不难。
弹簧用金属丝来做,缠绕定型就可以了。
“这位杜同志,你说的这些我没做过,我觉得有困难。”雷木匠直摇头。
杜思苦回过神。
只见她把设计图翻到后面,这可不是一张纸,而是像本子一样的好几页纸,用订书钉给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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