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队长:“有些老的,还没碰就往地上倒,还嚷着受伤了。”多数是一劝就走的,还有少数难缠得很。
厂长望着吴队长:“这事你往年是怎么处理的,今年还是那样,不必跟我说。”
“好的,厂长。”得了厂长的准话,吴队长就放心了。
他又低声道,“厂长,有的几个伤病退伍的老战友……”
“那就收进来。”厂长改主意了,“最近事多,保卫科需要一些人手。”
吴队长心里长松了一口气。
厂长又道:“厂卫生所的事好好查查,要是跟丁家的有关系,不要有顾忌,把证据给我。”
“是。”吴队长答应了。
厂长这意思是放他放手去查。
临走时,厂长又道:“女工宿舍跟澡堂那边,你们晚上值班的时候多去转转,还有厂里的围墙,玻璃渣磨平的地方就再加些玻璃渣。”
防止有人翻墙。
吴队长领完任务,离开了。
女工宿舍。
袁秀红今天没去厂卫生所,她休了一天假,这会正在宿舍休息。昨天她想了一晚上,实在是没明白,她跟丁婉无怨无仇,丁婉怎么就盯上她了,还‘捉奸’。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早上九点多,保卫科的人过来了,找袁秀红了解情况。
来的是吴队长 。
袁秀红在宿舍室把厂卫生所的情况清楚的说了,“吴队长,”袁秀红一脸担忧,“我怕昨天的事之后,厂里又起流言。”
她真是怕了。
吴队长说:“放心吧,这事我们会解决的。”
吴队长倒是可靠。
袁秀红稍微放心了一些,“吴队长,您查这件事的时候,有没有找丁婉同志了解情况,她为什么要针对我?”
吴队长没说话。
袁秀红叹了口气,这种事怕是问不出来的。
吴队长最后才迟疑的说了一句:“这事你就只听听,当不得真。丁婉她妈一直张罗着给女儿找对象,如今瞧上了一个人。”
袁秀红脑中灵光一闪而过:“阮子柏?”
吴队长:“有那么个人,也有这么件事,至于是不是你说的这个人,那只有丁婉她妈知道了。”他们这边没有查证过,给不了确切的答应。
了解完情况,吴队长就让袁秀红回去休息了。
本来,吴队长也该走的,可是他没走,而是等张阿姨从开水房那边过来。
“张宿管。”
“吴队长,您这是找我有事?”
吴队长点头,是有件事,得提醒你:“这年关近了,虽然厂里放假,但是女工宿舍这边年底还是有人住的。等到吃年夜饭那天,你还是回去吃,可不能让你儿子来这边,知道吗?”
张阿姨白着脸:“我有数的。”
吴队长:“你有数就好,你在这干了这么多年,可别犯糊涂。”
张阿姨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来了机修厂门口两三回了,拿着铺盖闹着要进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惹上什么仇家了。
吴队长走了。
张阿姨坐在椅子上,双肩无力的瘫着,眼神发直。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铁路食堂。
早上十点多休息的时候,于月莺端了碗温热的白米粥去了后面宿舍,于月娥的烧好像退了些,眼睛也睁开了。
“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于月娥嗓子干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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