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铁路食堂宿舍,跟于月莺一块住着。”杜母说。
宿舍?
黄彩荷愣住了,于月莺,怎么是连名带姓的,不该叫月莺吗?毕竟是她女儿啊。
她脑子有些糊涂,“姐,孩子们住宿舍,那……于强住哪?”
屋子一下子安静了。
杜母才想起来,于强死了,这事黄彩荷还不知道呢。
这怎么说呢?
黄彩荷见杜母为难,又问:“是在招待所吗?”没让住杜家了?算起来,她从于家出来了,也明说了以后不回去,她姐这么对于强,也是应该的。
就是,她这心里有些难受。
杜母正要说。
杜父进了屋,说道:“于强这事毕竟是于家的事,彩月,你带她去于月莺那边吧,让于家人跟她说。”
杜母看着杜父。
杜父:“我妈这身子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别等会又闹出什么大动静。”之前黄彩荷跟于强感情有多好他是看过的。
不是他心狠,只是跟外人比起来,他老娘重要得多。
杜母脸色一沉。
合着她黄家亲戚就能随便打发了?
老五脑袋从门口伸进来:“妈,奶奶要是受了刺激又病了,还得你照顾,您说呢?”何必呢。
杜母脸色渐缓,之后事想通了,“彩荷,我带你去食堂宿舍。”
杜父把手电筒给了杜母,“外头天黑。”
机修厂,女工宿舍。
杜思苦正在听袁秀红听那天卫生所发生的事。
袁秀红已经说了好几遍了,这一次说得特别顺,没一会就说完了,“听吴队长那意思,说是丁家想让阮子柏当女婿,所以丁婉才会泼我污水。”
这事说得通。
杜思苦:“丁婉前一阵不是追着宋同志跑吗,没见她对阮同志有想法啊。”又说,“丁婉跟阮思雨关系好,真要有想法,不是应该找阮思雨帮忙牵线吗。”
袁秀红:“我又没招她。”
不过,这事已经解决了,“吴队长那边查出来了,是丁婉牵头闹出来的事,因为性质恶劣,停职了。”
正说着。
屋里的灯突然熄了,杜思苦站起来:“到熄灯时间了吗?”是她们聊得太久了?不应该啊,他们七点就回来了,才聊了一会呢。
袁秀红熟练的把蜡烛点了起来。
两人赶紧洗漱,之后杜思苦下了趟楼,要去开水房里打热水,却发现开水房的门是锁着的。这没开?
她去找宿管,“钱阿姨,这开水房没水了吗?”
宿管休息室那边传来声音,“你怎么不早点来,非要熄灯才来打水。”
杜思苦:“往日熄灯没这么早。”
她发现这位新宿途,瞧着和气,但是脾气并不怎么好。
钱阿姨从宿舍休息室出来,“现在天冷,要节约用电,你们早点洗早点休息,也是为厂里做贡献。”又说,“开水房里的炉子熄了,没水了,明天再来打水吧。”
熄炉子了?
那明天不得生炉子吗?热水供应得上吗?
杜思苦瞧着这钱阿姨做事不如张阿姨,开水房的炉子,晚上换次煤,把盖口封上,能烧到第二天。
“这没热水怎么洗?”杜思苦道,“开水房的煤没那么快熄灭,我去看看,兴许能烧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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