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开水房的炉子跟水壶。”
这开水房是怎么烧起来的?保卫科的人找宿舍的人了解情的时候,宿管钱阿姨姗姗来迟。
“这是怎么了!”钱阿姨惊道,“谁把开水房的玻璃砸了!”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你们是保卫科的吧,你们可得好好查一查,这是谁干的!”钱阿姨声音响亮,眼睛却盯上了杜思苦。
杜思苦在烟里熏过,这会脸上还有不明显的黑印子,正擦着呢。
“钱宿管,刚才你去哪了?”保卫科的同志问钱阿姨,“这会你应在当职吧,怎么不在宿舍?”
钱阿姨答道:“我去后勤处了。”
保卫科同志:“你知不知道刚才开水房着火了?”
钱阿姨愣住了,很快,她的脸色就变得惨白。
难道是刚才她出门的时候忘了把炉子的盖子封上?
铁路家属大院。
一早。
杜母就让杜父去单位请了假。
杜父瞧杜母脸色不好,就去了,回来的时候还去了趟食堂,带了些吃的回来。这早饭是带对了,杜母一早上都无精打彩的,坐在屋子里头,动也不动。
“来,吃点热乎的。”
杜父把菜粥递了过去,又问,“是不是身子哪不舒服?”
昨天杜母是一个人回来的,那会他就瞧出不对了,可是没细问。
杜母接过菜粥,应付了几口。 w?a?n?g?阯?f?a?布?页?ǐ????u???è?n???????Ⅱ???????o??
她把剩下的递给了杜父,“我饱了。”没胃口。
杜母是抬着头说话的,杜父这才看到杜母脖子上的伤,“你脖子怎么了?”
杜母摸了摸脖子,上面还有些疼。
她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就一阵心寒。要不是食堂的员工赶来,她都不敢想会变成什么样。
杜父见杜母不肯说,叹了口气:“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瞧于家那两孩子的秉性,这根上就坏了。”
这伤,估计就是彩月那妹子弄出来的。
杜母望着杜父:“彩荷以前当姑娘的时候漂漂亮亮的,又大方……”
杜父:“这都二十多年了,人会变的。”再说了,“她当初不是为了那个于强不要你爹妈了吗。”
黄彩荷也只是亲姐妹,哪比得上亲爹娘啊。
杜父道,“你啊,别把自己看得太重,那姐妹情哪比得上他们一家四口。”
杜母难受道:“我跟家里人都觉得她是受了蒙骗,她自个也是这么说。”还以为妹子想开了,回来好好过日子了。
杜父不想聊于家的那一堆人。
直接转移话题,“老二上回不是写了信吗,他说什么时候回来?”
杜母听到提儿子,一下子精神了,“说是年前,我估计得二十六二十七了,今天几号了?”儿子要回来,得把被套拆下洗了,也不知道哪天是晴天,得把被子晒了。
“家里就一些腊肉,过年这几天只怕不够。”杜母絮叨起来。
杜父看杜母恢复了,也就放心了。
屋里两人正说着话呢,老五敲了门进来了,“妈,小姨跟于月莺在咱们家院子里,说是找你呢。”
杜母心情又不好了。
她看着杜父。
杜父叹了口气:“我去看看。”
院里。
黄彩荷眼睛红肿得厉害,昨天她哭了大半宿,还是于月莺嫌她吵,说第二天要上班,黄彩荷这才止住泪。
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于强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他们之间的事还没说清楚呢。
于强怎么能丢下她们母女三人呢?
之前的种种误会、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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