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新鞋子什么时候买的?”
杜母问。
杜思苦:“大哥送的。”
老大送的?
杜母半信半疑,老大都没给她这亲妈送过这样的好东西!
她又盯上了杜思苦身上的袄子,“你买新袄子了?”难怪不要她之前送去的旧袄子!
杜思苦:“三哥送的。”
过年总不好穿着旧衣服过来,当然了,之前加过棉花的旧袄子还是很暖和的,其实比三哥的这件新袄子暖和。
新袄子看着好看,就是棉薄了一点。
杜母听得直皱眉。
“二哥没回来?”杜思苦问。
“还没呢,你三哥去火车站接了。”杜母一瞧锅里,赶紧翻炒两下。
杜母这边炒好了菜不算完,还得把菜热上,老二老三都没回来,这会可不能开饭。
杜思苦跟老五去了炉子边。
老五跟杜思苦说了家里发生的事,小姑带着文秀搬出去了,领没领证不知道。反正,小姑搬出去后就没回来过。
还有小姨家里的事。
老五说:“那小姨夫死了你知道吗??”
杜思苦点点头:“三哥跟我说过。”
老五想起来了,三哥去给她姐送过东西,这袄子就是三哥发了工资买了送过去的。
她知道。
老五又说:“小姨夫死后,他亲哥把屋子占了,那个小表妹(于月娥)被关了一阵,后来跑出来了。”这小姑娘挺厉害的,大老远的能找到阳市这边来。
就是脑子一根筋不会转弯。
杜思苦听着。
老五也没什么事,就慢慢的说着,于月娥病了,小姨来了,后来小姨带着于月娥走了,好像是去了宁市,外婆家在那边。
于月莺没去,还在铁路食堂这边干着活。
老五还发现了:“咱妈好像跟小姨闹掰了。”没让住家里,也没去送。
明明那天晚上小姨来的时候,两姐妹还挺好的。
正说着。
院外传来声音,“姨妈,我来了。”于月莺的声音。
老五闭嘴不说了。
总不能当着于月莺的面说于家的事。
老五跑到厨房:“妈,于月莺来了。”
杜思苦把炉子边的红薯翻了一个面,这红薯只有一边是软的,另一边硬得很,估计还得一会才能熟。
于月莺自个进来了。
杜思苦瞧了一眼,于月莺手里提着一大袋子的馒头。
“老四,你回来了。”于月莺笑着,“真是好久没见了,你头发是不是剪短了?”她说完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馒头,“早上的蒸的,要不要吃点垫垫肚子。”
杜思苦:“不用,快开饭了。”
于月莺瞧见了杜思苦身上的新袄子跟新皮靴,心里泛酸。瞧瞧,老四才上班几天,就换了一身行头。像她,在食堂辛辛苦苦工作这么久,还欠着食堂工钱呢。
临时工就是这点不好,钱少不说,这年底社福利,也比正式工少多了。
中午,十二点。
杜老三一个人回来了。
杜母瞧了半天,都没瞧到杜二的身影,她望着杜老三:“你二哥呢?”
杜老三道:“没见二哥从火车上下来,我问过火车站的同志,说是下午没有从红光县经过的火车。”
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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