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棕算了。雷师傅, 您这边有椰棕吗?”
椰棕?
“有,多得很, 你要什么样的?”雷木匠问,“有便宜的, 也有贵的。”
杜思苦问了一下区别。
雷木匠就说了, 便宜的就是简单处理过的,八分钱一斤, 贵一点的三毛钱一斤,这些是经过防螨、防潮的,可以用得处一些。
他报就是最低价。
没有还价的余地。
杜思苦听后, 又问了一下一般床垫要用的椰棕数,对比了一下席梦思要用的椰棕数, 再加上之前的五斤海绵。
数数一算, 她要了八斤椰棕,一共二块四毛钱。
八斤不算多。
雷木匠这边有存货, 很快就把八斤椰棕准备好了,还有之前说好的五斤海绵, 都装到袋子里了。
十三斤的东西,也不算重, 可海绵这东西体积大,不好拿。
杜思苦跟雷木匠商量了一下,这边帮杜思苦送到机修厂去。
杜思苦正在想给多少运费合适, 就听雷木匠说, “小杜, 我这边跟你商量件事,这运费不要了,我们给你送,做床垫这事我熟,我还可以帮你。”
“您说。”
雷木匠道:“是这样的,上次给小余做的家具我瞧着样式挺新的,你看可不可以这样,我们这边想做把这样式放新款里去。”
他想了想,“你以后要是有房子了,我们就免费给你打一套,不收钱!”
这年头,没有设计费跟抽成的念头,能免费送一套,雷木匠这边心里已经在滴血了。
杜思苦:“行啊。”
小家具厂人不多,做家具的主要就是雷木匠跟他徒弟们,余凤敏屋里那家具对现在的人来说是新款。
杜思苦是觉得,多点人用这样的家具也好,分担风险嘛。
离这场运动结束,还有九年呢。
雷木匠高高兴兴的用三轮车把杜思苦要用的东西送到了机修厂,并放到了杜思苦指定的地方,机修厂一车间。
做好的弹簧就放在一车间的一个没人用的杂物间放着。
椰棕跟海绵到了后,杜思苦就让车间的男工帮忙搬了一下,搬到之前的杂物间里。
她拿出自己的工具箱,还有之前准备好的麻钱、棉线、木板以及针线。
然后开始干活。
“小杜,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是不是禇老给你的新任务?”
“对。”
杜思苦点头。
这样说车间的同事就不会再问东问西了。
果然。
一说是禇老给杜思苦的新任务,果然就没有人再过来打扰了,先让小杜做着,等做出来了就知道是什么了。
一上午杜思苦都在外头跑,这会回来已经不早了,快十一点了,离中午也就只差一个小时了。杜思苦也不管时间不时间了,直接开干。
先把椰棕铺在弹簧上,铺实,然后用麻线固定,光是这个步骤,就花了不少时间。固定好后,又请了一个离得近的同事过来帮忙,把椰棕翻了一个面,先铺椰棕,再铺上一层海绵,继续固定。
然后铺上布,这布还是之前纺织厂的凤同志送的。
可能不够。
上下两边铺好了,还有四个角跟四个边。
杜思苦正在奋力的干着,车间有人喊她,“小杜,小余过来找你了,说去她家吃饭。”小余正是余凤敏。
她原先是一车间的,后来在二车间也干了一阵,反正,这两个车间的人都认识余凤敏。
他们还知道余凤敏的父亲革委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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