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请长假回来。”
杜父瞧着杜母。
杜母低声说:“上回我去过,那边不让进。”没说手续没办齐的事。
杜父眉头一皱。
杜母道:“你得把手续办齐了,不让保卫科的麻烦得很。”机修厂保卫科的同志还强一些,那拖拉机厂更加严。
就那么个小岗位,也不是多大的职,处处为难人。
杜父:“行,那我明天去一趟,老四回来后,你后头就买火车票走。”
第二天。
杜父去铁路那边请了假,办好介绍信,之后去了公交站,坐上公交车去了机修厂。到那边时,才十点多。
“同志,你好,我找杜思苦。”杜父找了门口保卫科的同志,“这是我的介绍信。”
保卫科的同志见手续齐全,又有身份证明,就去通传了。
过了一会,他回来了。
“这位同志,杜思苦今天外出了,只怕晚上才会回来。”
外出?
杜父琢磨着,会不会是回家去了?
他迟疑片刻,“她去哪了?”
保卫科的同志:“这个就不方便说了。”反正不在厂里。
杜父等了一阵,到了中午,还不见杜思苦回来。又等到下午两点,肚子实在是饿了,机修厂保卫科这边的同志特别没有人情味,连顿饭都不给包。
杜父想去里头食堂打点饭嘱,结果保卫科的同志说,这会食堂已经没菜了。
这是实话。
最近机修厂到处都在施工,都是花钱的项目,厂领导下了指令,要开源节流,食堂这边也在省着花钱。
杜父等到三点,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于是让这边给杜思苦留了信:上面直白的写着,让杜思苦请一个月的长假。
杜父走了。
纺织厂。
杜思苦今天带着机修厂的女同志来这边了,是公干。厂里跟纺织厂达成了合作,要买这边的布料制作床垫。
至于料子的花样,杜思苦特意带了徐丽莲跟余凤敏两位同志,除了她们,还有车间的男人,到时候负责搬运。
杜思苦是开拖拉机来的,正好运货。
这次拖拉机的车斗经过厂里的加工,不仅有顶,四周还焊了挡板,现在别人想要从拖拉机的车斗拿东西,那可就难了。
“怎么样,挑好了吗?”
“这纺织厂今年的新料子可真多。”徐丽莲都挑花眼了,哪样都想要。
余凤敏也挑了好几样,左边这个青色花样的她妈肯定喜欢,右边这个鲜艳的牡丹花她喜欢!都要了!
她挑好后拿给杜思苦看,“这两样能做弹簧床垫的布料吧。”
杜思苦摸了摸料子,“软了些,要不你当床单吧。”不耐磨。
余凤敏眼睛一亮,“行啊。”
说起来。
她今天之所以过来,就是因为厂里说送给她家一个新床垫,那也睡的那个床垫太舒服了,到了四月,她就把家里人带过来了,都试了,都说好呢!
她姐最近相了个对象,家里介绍的,说是部队的,职位还挺高,是革委会他爸一个同事的侄儿。
要是成了,这新床垫可以当陪嫁带过去。
凤樱同志听说机修厂的来人了,也过来了,瞧见杜思苦,脸上便带了笑。
“你可有好一阵子没来了。”
杜思苦道:“厂里忙,你这边怎么样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