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联主任道:“这可不行,你家们五个孩子,本来该有三个名额的。现在减到两个名额,已经算好了。这可是硬性指标,变不了。”
杜母不愿意。
妇联主任态度也强硬了起来:“是这样,我们这边是要求每家留一个孩子,你家有三个,你自个想想吧。是派一个去下乡,还是留一人?”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还有其他家要去呢。”妇联主任忙得很,今天有几十家要通知呢。
文秀在旁边听着,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知青下乡?
她爸在的那个农场,也有下乡名额吧。
这程家,她实在是呆够了,上周程叔的大儿子病了,她妈让她请了一周的假,在家照顾。她真的觉得她妈变了,程叔的孩子难道比她还重要吗?
她觉得她家程家就像个保姆。
她想她爸了。
机修厂。
杜思苦又在这边呆了几天,平常在一车间跟三车间转转,偶尔去总务那边瞧瞧。一晃,就到了19号。
这天正是陈婉芳跟小刘结婚的好日子。
摆了六桌。
杜思苦送了一对印着喜字的搪瓷盆,在供销社买的。如今她工资涨了,手里的工业劵跟粮票都不缺,买东西也不像以前那样计较价格了。
杜思苦在酒席上看到了吴队长,也是,小刘是保卫科的,吴队长过来喝喜酒也正常。
刘婉芳请的人不多,宿舍里就请了几个相熟的。去年留在宿舍过年的两位,小田跟小孔都来了,她们跟杜思苦一桌。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这婚事很简单。
吃过喜酒,大家去屋里坐了坐。屋里门上窗上贴了喜字,床上铺了红色的被罩,只有上面那层是红色的,下面还是普通的被套。
杜思苦他们送的东西都放在了一起,有搪瓷脸盆,有一对红色的暖水瓶,还有送来的新碗,新筷子……
大家送东西,陈婉跟小刘都乐呵呵的收着。
热闹过后,杜思苦他们就走了。
路上。
小田突然低声说,“你们发现没有,小陈没请长辈。”这次过来吃喜酒的只有机修厂的一些同事跟朋友。
小孔道:“少说两句。”
小田不吭声了。
杜家。
杜母跟杜父说了知青下乡的事,好几天了,一直忧心得很。
老五已经回来了。
这几天老五没去上课,听说学校又停课了,学校也在提昌年轻人上山下乡,去祖国最需要他们的地方。
越是缺人的地方,他们越该去。
这天。
妇联主任又找过来了,“黄姐,你家这下乡的名单怎么还没交上来?”她过来催了。
杜母脸色难看:“主任,我可是问过的,隔壁沈家只出一个下乡的名额就行了,为什么我家要出两个?这不是区别对待吗?”
妇联主任道:“隔壁沈家三个孩子,你家五个孩子,你当然要多出一个!”
她把表放下,“明天我过来收,要是你们还不填,我可就自己填上去了。”她往屋里看了看,“你家孩子可都在身边,这事我可是知道的。”
老五不能去,要不,让老四去!
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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