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母:“我闺女呢?”四处瞧。
“她忙工作去了。”陈队长说,“您要是觉得好些了,那我就把您送到公交站,您自个坐车回去。”
他瞧出了杜母不太愿意让他送。
“你是哪里人啊?”杜母忽然问,“老家在哪啊?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陈队长愣住了。
问这些做什么?
“这位大婶,这是我的私事,恐怕不方便跟您说。”陈队长拒绝回答。
杜母不可以思议的瞧着陈队长,不方面跟她说?!
这!
这人还真是……
怎么跟老四一个德性。
杜母气不打一处来,“我不用你送!”
她自个回去!
杜母走了两步,又不肯走了,好不容易来一趟,老三下乡了,工作也丢了,这说好的相看的姑娘估计也没戏了。
现在就剩老四了,这回一走,那不白来了吗。
“你把杜思苦叫过来,家里的事她得管。”杜母说。
中午。
杜思苦去了食堂,保卫科的人跟她说杜母还没走,要见她。
杜思苦没去。
下午下班。
杜母还是不肯走,非要见杜思苦一面,说了,离家近的就杜思苦这么一个闺女,杜思苦怎么着也得管一管家里的事。
杜思苦不管。
杜家当家作主的是杜父,又不是她,她管什么事?
家里的事轮得上她管吗?
无非就是想骗她回去。
到时候要是真被关到屋里出不来,那才冤枉呢。
杜思苦警惕得很。
“那可是你亲妈,不送点吃的过去?”陈队长过来,把那两块钱还给了杜思苦。
杜思苦收下了,“不用管她。要是她发现这招管用,下次还会来这招的。”她不想弄得这么麻烦。
她得叫杜母知道,把自己饿一天让孩子心疼愧疚,自己过去认错,这种事在她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保卫科的说了,给杜母送过饭,杜母不肯吃。
不吃就该饿。
晚上。
杜思苦回了单人宿舍,今天她睡得有些晚,主要还是想老五跟三哥下乡的事。
可惜两人没通气,要不然就不会都去了。
杜家。
杜母是赶上最后一趟公交车回来的,最后一班人特别多,她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怎么挤上来的。
路上太饿了,在街边的小馆子买了两个馒头,填饱肚子这才有力气回家。
老四的心是真狠啊。
杜母回到家,就回屋里躺着了,她心里难受、她心疼、她对老四的所作所为心寒……
她觉得以后没指望了。
这日子怎么这么不顺她的心呢?
“怎么了?”杜父进屋,“老三不肯啊?”
杜母这会额头贴着湿毛巾,躺在床上,一看就是不舒服。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这去了趟拖拉机厂,怎么难受成这样了?
杜母难受得话都说不出来。
缓了好一回,“老三,下乡去了,把拖拉机厂的工作辞了!”
“正式工!”
杜父也是愣了半天,“老三是拖拉机厂的正式工?”
“他下乡了?”
怎么会下乡呢,老五不是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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