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母跟了过去。
“她怎么说的?”杜母又问。
“你家老四没跟你说啊,包我跟珠儿的三餐,”贺母道,“一个月十块钱。”
“什么,包你们母女俩的三餐,还给钱?”杜母嘀咕呢,这老四尽会花冤枉钱。
贺母听杜母这意思,不是杜家开的工钱啊,哎哟,她差点搞岔了。也是,上回她来杜家,这黄姐怎么也不肯请她。
说起来,还是老四大方。
既然是杜家老四开工钱请她来干活的,那她肯定是听老四的话。
贺母牢牢记着这点。
这时,杜思苦从沈家回来了。她一瞧,杜母正在院里站着,那模样,可不像得重病的样子。
杜母也发现杜思苦了,她抚着头,“这一出来就头疼,我就不该出来……”说着哎哟哎哟的回屋躺着去了。
杜思苦没说什么。
贺母本来想跟杜思苦说,刚才杜母说话那语气那嗓门就不像是得病。可是她到底没说,要是说了,杜思苦知道杜母不病,那肯定不会请她了。
还是闭嘴的好。
“等我把饭煮好,就把这衣服洗了。”贺母数着自己要干的活,力证自己是有用的。
杜思苦道:“这洗衣做饭收拾家里,就这些活,您这边没问题吧。”
“没有,绝对没有。”
沈家。
杜思苦走后,沈家的气氛又变得凝重了。
“不行,我不答应。”刘芸道,“这粮食局的工作你干得好好的,下什么乡!这知青下乡怎么了,谁说非要照它说的做了!就不干,那街道办的能怎么着吧!”
报纸上也就提了一嘴,这边上头的人真有意思,什么都抢功。
沈洋:“妈,大江要结婚,总不能让他去吧。”他低声说,“我听大江说了,他女朋友说他要是下乡,就不跟他处了。”
刘芸脸色大变,“还有这事?”
她怎么没听说?
那唐小棠看着不像这样的人啊,难道是她看走眼了?
沈洋道:“妈,还是说你想让妹妹去?”
刘芸一咬牙:“咱们家谁都不去,有本事让他们过来抓人!”就这么赖着!
杜家。
贺母做了四菜一场,说起来,这菜味道还真不怎么样。
没放什么油,味道都一般,只有那道汤是加了冬瓜跟肉罐头的,好吃一些。
“蒋婶子,你去叫珠儿过来一起吃吧。”杜思苦道。
“好嘞。”
贺母刚出门不久,杜父就回来了。
他看了眼院子里挂满的湿衣服,进了屋,桌上摆着四菜一场,汤里头还有肉,这就很难得了。
杜父觉得,老四这趟回来对了。
家里还是缺个操持家务的人,可惜老四只有五天假。
“吃饭吧。”杜父对杜思苦道。
他去把杜奶奶扶出来了,至于杜母,还在屋里装病,得把饭菜弄好端到屋里吃。
“等会,蒋婶子跟她闺女要过来。”杜思苦说。
什么?
杜父眉头一皱,怎么还有外人?
正要问,贺母已经带着贺珠儿过来了,两人还挺讲究,把自己的碗都带来了。
“怎么回事?”杜父沉下脸。
“家里人都病着,我就只有五天假,就请蒋婶子过来帮忙,说好了帮一个月,”杜思苦道,“包吃。”
杜父脸色更差了,“你是工人,不是压迫人民的资产阶级,你这是在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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