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低声问,“他们误会了,你这边……”
杜思苦:“不用管。”
陈队长再没有多问, 之后提了杜思苦的行李,两人走远了。
路上。
杜思苦跟陈队长解释:“我家里人想给我说亲, 我觉得现在不是时候。刚才街坊们瞧见你来接我, 可能会产生误会。到时候我妈让人给我介绍对象,那些误会的人以为我有‘对象’, 应该不会接说亲的事……”
这事就省了一桩麻烦。
当然,可能会给陈队长带来麻烦。
杜思苦又说, “陈队长,您放心, 这小误会只在我家那边传一传,肯定传不到拖拉机厂的。要是传到厂里,咱们直接否认就行了。”
不影响。
再说了, 她一个女同志都不怕, 这陈队长有什么好怕的。
当然了, 这些事都有一个前提,“陈队长,你有对象吗?”
“没有。”陈队长摇头。
噢。
那就没事了。
杜思苦:‘您要是哪天有对象了,跟我说一声。”她好提前准备,回家透点风声,说‘掰了’‘散伙了’,反正,是受了情伤,一时半会走不出来。
这一套流程下来,应该能清净一二年吧。
杜思苦也不想搞得这得这么麻烦,可谁让家里那两位成天瞎琢磨呢,现在工作上拿捏不了,就想往‘亲事’上折腾了。
父母管子女的婚嫁,厂里也没有理由反对。
所以,杜思苦才会提前打算。
两人回到了拖拉机厂。
杜思苦怕厂里人误会陈队长跟她的关系,提前把行李从陈队长手里拿了过来。
进了厂后,她在保卫科就跟陈队长分开了,提着行李回了单人宿舍。
保卫科。
“队长,您想什么呢?”
“没什么。”
陈队长在想刚才的事,杜思苦在杜家听到有人说他们处对象,态度模糊,他当时差点误会杜思苦对她有想法。后来路上解释清楚了,陈队长也算是松了口气。
可直到刚才,杜思苦怕厂里人误会他们的关系,愣是把有些份量的行李给拿走了。
进了厂,她急着跟他撇清关系,话都不多说,拎着行李就走了。
这做法是没什么错。
但是,怎么这么让人不舒服呢?
下午。
杜思苦就去维修部那边报到了,在家的这几天有贺母在,她在家也没干什么活,挺轻松的。有时候就出去溜溜弯。
反正,只要不把杜母那唠叨话跟杜父那臭脸放在心上,她过得还算不错。
“小杜,你可算回了。”何平主任道,“走,咱们去瞧瞧测试数据。”
要是履带板的数据不达标,还是要改进的。
具体往哪改进,这才是最麻烦的。
杜思苦又进入了忙碌的工作中。
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就到了九月。
杜思苦收到了三哥的信,三哥被分到了新镇的红日大队,原本是要分到下头的一大队的,后来分到了拖拉机厂下面的服务站点。
本来,附近大队的人有些不服气,可杜老三露了一手,开拖拉机。
这下就没什么人说闲话了。
杜老三这边一切顺利,他让杜思苦放心,同时,他还写了信给家里,把自己下乡的事在信里说了。
另:给杜思苦的信上写着,要是杜思苦回家的话,可以提前透露一下他下乡的消息,让父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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