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个数。你准备一下!”
老五纳闷了:“国庆不是结束了吗?”
“反正队长是那么说的,”过来传话的知青说道,“兵团那边管吃,有肉,咱们去了不亏!”
蹭几顿饭好是好的。
还不用自己出粮票呢,反正啊,去兵团那边帮忙大家都是争着抢着去的。
“行。”
老五收拾好东西,跟着知青文艺小组一块过去了。
兵团。
“魏舟,你瞧,走在中间的那个姑娘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金嗓子’。”一个年轻部队小伙正在对身边的友人说。
旁边的友人比他个头更高一些,肤色也更黑一些,不过,这人五官长得俊,身姿修长,在人群中也是独一份的。
每次部队有领导过来视查的时候,都是让魏舟站在前面。
这是部队的脸面。
魏舟往年轻部队小伙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群知青正往这边走来,男女都有,大伙脸上热情洋溢,有一半看着都像城里人,包括那个‘金嗓子’。
“哟,那‘金嗓子’怎么看着比那天显小啊?”说话的这位部队小伙叫莫雷,平常说话嘻皮笑脸。不过,真正办事的时候他却是靠得住的。
要不然,魏舟也不会跟他当朋友。
魏舟收回目光,没接话。
不得不说,莫雷的眼光还是好的,那位‘金嗓子’是那一群知青中最好看的,皮肤白,眼睛双大又亮,一笑脸上还有酒窝。
就是,
太活泼了些。
魏舟又抬头看了几眼。
“忆甜 ,你瞧那边,他们高子可真高啊。”
“是啊,这身体军装穿着可真好看!”
“不知道这边招不招女兵啊……”
杜忆甜扭头往那边看,一大群兵哥哥都在那边呢,像是在搬东西,要是搞舞台吧。这次是户外表演?
杜忆甜看到有一个人在冲她招手,“同志,你那天国庆表演《打靶归来》特别好听!”
说她唱歌好听!
杜忆甜就爱听这样的实话,她热情的挥手回应:“这次我们文艺小组会好好表演的!”
宁市。
黄彩荷葬在了公墓。
墓上的照片还是黄彩荷当姑娘时的黑白照片,梳着两个大辫子,笑得没心没肺。
这丧事黄家办得低调,只请了一些相熟的人过来。
丧事一过。
黄姥姥强撑的身体就扛不住了,病倒了。
杜母原本还说办完事就回杜家的,这会亲妈病了,她走不了,她得在这边照顾。
去年今年老天爷收走了不少人,杜母看到黄姥姥这情况,心里更是没底,生怕老天爷不长眼,乱收好人。
黄姥姥连着几日不见好。
人烧糊涂了。
黄家人把她送去了医院,杜母在家把被汗湿的床单换下来,这换着换着,就发现了黄彩荷留下的信,怎么夹在床单跟棉被之间了?
是遗书。
这是在黄姥姥的床头找到的。
杜母想了想,拆开看了。
她先看看写的是什么,再决定给不给她妈看,万一老人看了受了刺激怎么办?
杜母看完信,叹了口气。
之后她去了医院。
黄姥姥正在打吊瓶,人像是清醒了一些。
“妈,你在你床头找到了这封信,彩荷留下的。”杜母把信递了过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