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母那边他去过电话,问了大舅子,黄姥姥情况不好,要是这心病不除,只怕……
那边都这样说了,杜父自然不好再催着杜母回来。
这思来想去,最后杜父决定再去找找老四,家里都这样了,老四总不能撇手不管吧。这厂里工作没了可以再找,这家里的老人要是没照顾好,摔了碰了,那再后悔可就迟了。
杜父想过杜思苦不回来。
他也想了一晚上的法子,后来,还是决定按上回跟杜母说的法子,用说亲的名义,让厂里给杜思苦放假。
“不在?”
“不可能,拖拉机厂的人说她早就回来了!”杜父不信。
“出差了。”保卫科的人就这一句话。
他们当然认得杜父,这人上回还带了派出所的队长过来,听那意思,非要让小杜回家,不让在机修厂干了。
小杜去年评过优秀员工,为厂里做了不少贡献,这样的好同志,非让回家侍候老人,这不是瞎胡闹吗。
杜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介绍信,非要见杜思苦。
机修厂这边说过了,人不在,叫不过来。
让杜父下回再来。
杜父气得很。
“你说不在就不在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起串通了好了蒙我。”
保卫科的同志:“那你再去把民警同志带过来,让他们过来查。”没证件就是不让进。
最近厂里车间东西多,厂领导说了,这大门得看紧一点,生人不让进。
杜父脸色难看。
听这小同志话里的意思,不带肖队长过来,还就进不了机修厂了。
杜父跟保卫科:“那你转告杜思苦,这次她要是不回来,以后就永远别回家了!”语气强硬,丝毫不留情面。
只见他说完转头就走。
等杜父走远,保卫科的同志低声商量着,“这事还是得跟小杜同志说一声。”
永远回不了家,这可是很严重的事。
那相当于被赶出家门了。
家具厂。
“杜技术员,有你的电话,是机修厂那边打过来的。”
“来了。”
杜思苦去了家具厂的传达室,这传达室在厂领导办公室的边上,整个家具厂只有这么一个电话。
“喂?”
“小杜,是我。”电话那端是机修厂保卫科吴队长的声音。
吴队长把杜父来找杜思苦的事说了一下,还转述了杜父走时留下的那句话。
以后都不回家?
这能吓着谁?
杜思苦听了都想笑了,杜父要是真能这么做,那正合她意。最近几个月家里不是杜母过来就是杜父过来,弄得她也烦得很。
既然杜父这么说了,那杜思苦正好可以不用回去了。
她户口在厂里,有工作,有工资,不回家还真没什么影响。
杜思苦收敛了一下神情,表现出沉痛的语气:“吴队长,谢谢你,这事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电话那端吴队长劝,“小杜,和解归和解,但是,不工作不能丢,知道吗。”
他怕杜思苦为了家里人放弃机修厂的工作。
“您放心,我不会的。”
当天晚上。
杜父看了眼院门口,想着老四会不会赶回来。
没回来。
第二天。
杜父想着,机修厂的人应该把他的话带到老四那了,怎么着今天晚上老四也该回来了吧。
杜父原想着不用做饭了。
下班回来就没买菜,等到晚上七点,院门外半个人影都没有,他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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