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咱们又不解了他,谁知道他私下是什么样的人。”余凤敏还告诫杜思苦,看男人尤其不能只看表面。
像革委会的,有些男的很不是东西,利用革委会的特权,干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平常瞧着倒是人模狗样的。
杜思苦看了余凤敏好几眼,“你又听到谁的事了?”
余凤敏憋了半天,没说:“是外头的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是听她妈说的。“你不知道,有的男的在外头怕这个怕那个,谁都不敢惹,回到家就打老婆打孩子出气,把人往死里打……”真是贱骨头。
有这力气对妻儿下死手,在外头受了气怎么不知道还手呢?
杜思苦:“后来怎么样了?妇联的没调解离婚吗?”
余凤敏叹气,直摇头:“没法离,五个孩子呢,那女同志宁愿挨打也在留在那个家^……”除了舍不得孩子外,更是没地方可去。
一是找不着工作,二是娘家不给力,那边日子过得不怎么样,不让闺女回去。
杜思苦听着这种事难受,妇联的活也不是好干的。
这话一下子就扯远了。
余凤敏忽然道,“我爸妈说,年底可以见见朱安的父母,要是顺利,明年可能就把婚事定下来了。”
杜思苦很吃惊,“这么快?”
这才毕业多久,就要定下来?结婚?
余凤敏道,“我爸说朱安挺好的,踏实,长得也精神。”朱安最近没少去她家,只要去,就是肉啊火腿肠肉罐头的提过去,很有心的。
杜思苦:“你姐不是还没对象吗?”
余凤敏道:“家里给介绍了一个,正处着呢。”就是异地,平常见面难。
她瞧了瞧杜思苦。
“别看我。”杜思苦,“工作忙着呢。”
可别打给她介绍对象的心思。
余凤敏哼道:“我是想告诉,你那个姑姑,来了厂里三回了,次次都要找你。”一来就是三回,这样的天气,还大着肚子。
真是不死心。
杜思苦听到这样的事就心烦。
又来,又来!
她都回绝多少次了,那些人没长耳朵,还是理解不了她的话?
后来,
厂里的小道消息余凤敏还是去了人民医院,跟袁秀红说了。
“先前不知道谁传的消息,后来就平息了,”余凤敏瞧了瞧袁秀红,“我跟思苦商量着,这事还是跟你说一声的好。”
袁秀红点点头,“我知道了。”
才说了一句,后面就传来消息,“袁医生,一号手术室那边大出血,麻烦您过去一趟。”
“来了。”
袁秀红转头对余凤敏道,“我先去忙了!”
她穿着白大卦,跟风一样的跑了过去。
这就怪了。
袁秀红不是过来学习的吗,怎么还上手术室了?
余凤敏在人民医院转悠了一圈,她发现了一个问题,这边的医生都好年轻啊。
老医生去哪了?
又过几天。
杜家。
杜父终于收到了老二老三的来信。
老二说,过年不回来了,至于杜父说的顶工回城的事,他不愿意。
不用再劝。
老三的信也是一样的意思,他在拖拉机厂的服务点干得特别好,拖拉机开得非常顺手,上回秋收他出了力,心里特别得劲,他喜欢这样的生活。
至于杜父说的铁路工作,他不想接班。
不过,老三过年会回来。
杜母看了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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