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
不过,这杜全同志竟然把事情说了出来,看来这位杜同志人品还是不错的。
杨家姑娘问:“然后呢?”
这回轮到杜老三愣住了,“我这工作没了,户口转到乡下,这事你们杨家不介意吗?要是跟我结婚,会转成乡下户口。”
这都不在乎?
杨家姑娘想了想:“我回去跟家里商量商量。”
杜老三道:“行,那你回去问问。我这边还有事点,就先走了。”杜奶奶坐火车走,他这边压根就没那么多假,他得去趟铁路,找沈叔,看看沈叔能不能联系上他爸。
杜老三来去匆匆。
杨家姑娘回到了黑瘦姑娘身边。
“姐,他人呢?”
“走了。”
走了?
黑瘦姑娘:“姐,我都没瞧清他长什么样呢!”说是今天出来相看,这就照了个面,也没瞧清具体长什么样。
还没聊上几句呢。
杨家姑娘:“回家说。”
机修厂。
中午,杜思苦在食堂打了饭,刚坐下正准备吃,女工宿舍的宿管张阿姨找过来了。
“小杜,我找你有点事,”张阿姨脸上的苦色比上次更重了,“你现在有空吗?”她说着往外头瞧,提议,“要不我们去外头说。”
杜思苦拿起铝饭盒站了起来,“那咱们去宿舍那边,边走边说。”
“好。”食堂人多,张阿姨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难开口,更不想被人知道。
杜思苦跟张阿姨出了食堂,一路往女工宿舍走去,路上偶尔有工人路过,张阿姨一直没开口。
直到把杜思苦领到女工宿舍的宿管室,张阿姨关上门,谨慎开口:“小杜,你手上头有余钱吗?”
是借钱吗。
杜思苦想了想,“有一些,但不多,张阿姨,您是知道我家里情况的。”
家里人多,事多。
“上回我奶奶过来找我,要了一些钱。”
杜思苦问张阿姨:“您这边缺多少?”
张阿姨本来想张口借一百块钱的,可听杜思苦说给了家里人,只怕借不了那么多。她迟疑了一会,“你这边有多少?”
杜思苦掏出了自己的小荷包,里头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散钱,三张一块钱的都是大额了。
她数了数,“一共十一块六角五分钱。”
如果张阿姨说个具体要借的金额,她觉得合适,会借。
可现在张阿姨问的是她有多少,那这就不好说了,问她有多少,那她就只有这么多了。
才十一块钱。
也太少了。
张阿姨为难道:“先借我十块钱吧。”
杜思苦没多说,把一块的五角的全拿了出来,又凑了几个二角的,这才凑够十块钱。
她递给了张阿姨。
张阿姨拿了钱,“小杜,我也不瞒你,我儿子出了事,下个月发了工资只怕我这钱也还不了你。”
杜思苦:“没事,要是饭钱不够我找凤敏借一点。”
剩下的一块六角五分肯定是撑不到下个月发工资的,当然了,杜思苦自个存的钱就不必多说了。
张阿姨忽然问:“余凤敏手上是不是很宽裕?”
或许,她可以找余凤敏借。
杜思苦:“她花钱大手大脚,没个数,我估计是存不下钱的。”
她说完问张阿姨,“您儿子是在外头欠了债吗?”
“那没有,是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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