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余凤娇邀请。
她妹妹余凤敏结婚之后,过年那几天在婆家住了一阵,后来觉得不自在,就搬回娘家了。最近余凤敏跟朱安都在余家住着。
“凤娇姐,今天怕是不行了。”杜思苦拿出了自己的火车票,给她看,“我下午三点的火车,等会还要回趟厂里拿东西。”
余凤娇一看还真是,就没留她。
不过,杜思苦还是去了一趟余家,跟余凤敏说了一声要走的事。
“今天就走,这么急?”余凤敏抱怨,“你怎么不早点过来找我,散伙饭都没吃,就走了?”
杜思苦:“前两天有急事,一直抽不空出来。而且,家里这边也有点事。”她稍微说了一下杜母的事,又刚把才去邮局的事说了。
余凤敏听了直皱眉:“你妈怎么那样啊?”
就算处对象了,哪有分手去找男方麻烦的?这不是故意把事情闹大吗,那姑娘的名声还要不要?
又说杜思苦,“你也是,怎么还能假装处对象呢?”
好好找个对象,谈一谈,不行吗?
杜思苦,“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得回机修厂了。”她之前在厂里一门心思的学技术,工作上忙得很,现在要上大学。
她时间宝贵得很,充实自己都来不及呢,哪有空处对象啊。
余凤敏送她到公交站。
“结婚之后怎么样?”杜思苦问了一下。
“还不错。”余凤敏笑着说,“朱安勤快,什么事都抢着做。”她倒乐得清闲。
挺好的。
公交车来了。
杜思苦上了公交车,转了一趟,之后回到机修厂。之后便去跟厂领导们说了一声要走的事,中午来不及吃饭,提前去食堂买了馒头包子,跟其他易放的干粮,带着火车上吃。
之后,袁秀红送她去火车站。
“秀红,真不用送,这不耽误你上班吗。”
“不耽误,厂卫生院的药不够了,我正好去市里进一批。”袁秀红道,“顺路的事。”
从保卫科经过的时候,吴队长出来了,“小杜,早上拖拉机厂的陈队长过来拿了自行车,签了字,车拿走了。”
“麻烦吴队长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吴队长想起来还有件事,“那个陈队长还等了你一会,才走的。”等了有半个小时吧,后来杜思苦一直没回来。
陈队长就走了。
兴许是有什么事,不过陈队长也没留口信。
杜思苦点点头。
中午。
杜家门口来了个邮递员,有杜家的信。
家里只有杜父在,杜得敏去铁路食堂打饭去了,孩子扔在家里,让杜父看着。
“杜全在吗?”邮递员在外面喊。
“杜全不在,你把信交给我吧。”杜父在院里喊,“同志,我腿不好,麻烦您把信送进来一下,行吗?”
邮递员在院门口往里一看,见杜父腿上打着石膏,便推门进来了,把信递给了杜父,“来,签个字。”
杜父签了自己的名字。
邮递员很快就走了。
这信怎么没写寄件地址?寄件人也没有?
怎么寄来的?
杜父犹豫着要不要拆开,后来想到了失踪的杜母,忽然想到往日听人说的‘拐卖’‘绑架’之类的事,虽说太戏剧性了些,可心里有些怕。
他还是把信拆了。
信中只写着:黄彩月在XX派出所临时拘留室。
杜母在派出所!
还是拘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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