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两边的大人就找借口走了。
这不明摆着相亲吗。
阮子柏脸色难看得很,长辈一走,他起身就走了。
徐丽莲可没走,菜都点了,一桌的菜呢,钱都付了,她吃完都给打包了。她可是干财务的,容不得浪费。
“你找当事人问问,我这边真不清楚。”杜思苦可不想掺和。
徐丽莲嘀咕着,那阮子柏也挺有意思,摆着一张臭脸,当真她愿意啊?
她道,“我叔叔倒是随我的意思,但是婶婶对这事太上心了。幸亏去年厂里扩建新家属楼,要不然我这真没法搬出来住。”
到时候真是被闹腾死了。
杜思苦:“你是怎么打算的?”
徐丽莲:“我想着报个夜校,再多学一点会计财务这方面的知识,等以后田主任退下来,兴许可以升上去。”
杜思苦:“这倒是好主意。”继续深造肯定是好的。
现在财务会计这行业,还是吃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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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丽莲跟杜思苦发了一顿牢骚之后,心里舒服多了。其实,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担心一件事,她怕拒绝阮家之后,阮副厂长当了厂长,对她有意见。
到时候她在财务科都呆得不安稳。
“你什么时候毕业啊?”徐丽莲问杜思苦,“你要是回机修厂,我还可以时常下来坐坐跟你唠唠嗑。”
这里脱单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不管是男工女工结了婚之后,重心都往在家庭孩子身上了,像她这样没处对象没结婚的,能聊得来的就更少了。
杜思苦:“可能延迟毕业,估计还得两年呢。”
“课业难不难?”
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晚上,徐丽莲非要请杜思苦吃饭,说是接风洗尘。
去的食堂。
火车站。
列车到站,一个穿着文艺兵团绿军装戴着雷峰帽的姑娘挤下了火车。
火车上,伸出两个脑袋,“忆甜,十天后火车上见。”
“好嘞!”
“可别迟到了!”
戴着雷峰帽的姑娘笑容灿烂的跟他们挥手:“肯定不能迟到,回头见。”
她提着行李出了火车站,一路风尘扑扑的回了家。
杜家。
杜母六月才从宁市回来,回来后一直精神不振,现在家里的饭菜都是杜父做的。杜父的腿好了,不过因为去年伤过一次,虽然现在好了,但是依旧不能走太远的路。
尤其是不能再受伤了。
现在杜家是杜母早上出去买菜,买了菜回来,中午杜父做饭。
衣服是杜母洗,杜父晾。
两人安安生生的在家里过日子。
杜老三上班,工资一半补贴家用,一半存着。
天热。
杜父从屋里了出来,拿了瓶汽水给杜母,“解解暑。”汽水是杜老三买的,是整箱买回来的,现在还剩一半。
杜母坐在自家门口,屋里挂着杜爷爷的遗像,她每次看到,就会想到自己上半年去世的亲妈,这心里堵得难受。
“你听,隔壁沈江回来了。”杜母道,“沈家孩子还不如咱们家多,都热热闹闹的。”哪像他们家,生了五个孩子,过年除了老三在家,一个都不回,冷清得很。
这次黄姥姥的丧事,也就老三去了。
每每想到这,杜母就堵心。
杜父:“孩子们大了,都有自己的事。”
只能这么说。
不然怎么办呢?他也羡慕别人家一家和和美美的。
正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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