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如此,沈家未必不是这样。
何美姿:“沈洋,我觉得这事我们还是冷静的想一想,我觉得你为了我跟家里人闹掰不合适。要是这样结婚,我这心里这关过不去。”
没工作,没房了,跟公婆住一起,还要被挑理。
何美姿又不傻。
她要的是有正式工作有单位分房,能养得起她跟孩子的男人,不是眼前这个连工作都保不住、只会说的沈洋。
没工作,成天在街上晃悠的,那是二流子。
这婚,何美姿没离。
她不离,沈洋自然结不成。
半个月后。
何美姿知道沈江回来了,得了沈洋单位的住房后,更是断了跟沈洋的联系,直接不露面了。
杜家。
老五回来的日子定了,是七月,也就是下个月。
杜母忙得脚不沾地,屋子里里外外要打扫不说,还要重新刷一遍,还有院子,得好好的弄一弄,挂衣绳也得换成新的。
院里的那几棵树,叶子太密了,得把挨着房子的那块给锯了。
杜父自个买了腻子粉,正在屋里刮呢。
“是杜全家吗,有他的信。”
“给我。”
杜母擦擦手,去邮递员那接了信。
她一看。
还是老五的信,不过单独寄给老三的?
杜母拆了信。
这字太小,她看不清。
她回屋去找了杜父,“老杜,你瞧瞧这信上写的什么?”
杜父放下手上的活,让杜母展着信,他念了出来。
“三哥,你能联系上我姐吗?我跟魏舟准备见完家长之后尽快把婚事办了,我希望结婚能得到全家人的祝福。”
信中还说,大哥二哥那通知过了,都说好了,七月份会赶回来。
信不算长。
杜父念完后,沉默了。
杜母低声说:“老四这事……”
杜父听不得杜母提老四,亲奶奶下葬都不回,这几年没往家里捎半点消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要是死了,也就罢了。
可老四要是活着,这样对家里,比白眼狼还不如,那还回来干什么。
说起来。
这白眼狼嘛。
也不是说谁,就像于月莺,原先在杜家住过一段时间的,她过年都知道往杜家寄点‘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全乎这名声。
当然了,这人是没来过杜家一次。
过年寄东西来的时候,于月莺写过一封信,信中特意强调,她嫁得很好,希望杜家人不要去打扰她。
杜母拿着信:“这老五想要老四回来,见个面,你说怎么办?这喜事当头,老四真回来了,你还要赶人不成?那不是让老五对象家里看笑话吗。”
杜父:“这信就甭给老三了。”
老三不知道有这信,那就不会特意去找老四了。
不找,不来,谁都省事。
杜父把信拿走了。
晚上老三回来,没看到信。不过,杜母还是私下悄悄告诉了老三信的事,“成不成的,你都跟老五回个信,别叫她抱太大希望。”
老四有五六年没回来了。
原先老四在机修厂的时候,就跟家里关系不好了。
杜母也想不通,怎么就养了这样的闺女呢?别家的闺女,哪个不是贴补娘家?哪个不是出了嫁还往家里送东西?心里惦记着娘家人。
老五去了那么远,过年都知道往家里寄点东西呢。
当然了,东西不多,但怎么说都是份心意。
杜老三第二天就把信写好了,他把信写好后,送到了人民医院,交给了袁秀红,让袁秀红帮忙寄给杜思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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