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吃饭用的不是用来指挥的。”孙旭磊收回挥舞着的筷子,低头对着碗里的菜一通扒拉。
一帮人饭吃得差不多了,吕叔才把新来的学员送走,进了厨房。
“这个新来的还是去商场那边练,”吕叔盛了一碗饭坐到了樊均右边,“有基础,跟猴儿水平差不多,你带一下。”
“嗯。”樊均应了一声。
老学员里除了猴儿自己要求去新馆,有基础的都留在了老馆,吕泽来带,这个为什么要去新馆,他没多问。
“本来是打算放这边儿,”吕叔回头往外看了一眼,吕泽已经吃完饭走开了,他转回头低声说,“人是小丁推荐过来的,肯定是要跟你。”
“嗯。”樊均点了点头,那就懂了。
小丁是他以前的学员,跟他关系很好,跟吕泽关系就属于“要不是打不过早动手了”的那种。
厨房里吃饭的人都出去了,珊姐才凑了过来,皱着眉问了一句:“之前邹飏去新馆那边儿没给你找什么麻烦吧?”
“没,”樊均说,“就说找吕叔,我就给带过来了。”
“哦……”珊姐还是皱着眉。
“你别老瞎想,”吕叔摆摆手,“我看孩子挺懂事的,能找什么麻烦啊。”
“你不知道,我都摸不透他,这孩子,”珊姐叹气,“他要想装,能比今天懂事一百倍,他在他爸跟前儿那叫一个知书达理啊,他要不想装……”
“去哪儿?”刘文瑞跨在共享电瓶车上看着他。
“他俩不是要回学校么。”邹飏说。
“我俩!”刘文瑞说,“我俩又不回学校,我俩去哪儿?”
“各回各家。”邹飏说。
说实话,他实在没什么心情跟刘文瑞再在外面闲逛了,也怕自己情绪不对,逛一半儿再把刘文瑞给打一顿。
毕竟同窗十年,情谊还是有一些的。
只是回家也没什么意思。
他一周回一趟家,老妈有时候在家,有时候不在,但自打老妈跟他坦白了吕叔的事儿之后,基本就都不在家了。
邹飏有时候感觉自己就是从学校宿舍回到了出租屋。
明明父母双全还健康得很,混得像个孤儿。
空落落的。
刘文瑞跟他和他的新车依依惜别后,邹飏跨着车在路边愣着。
有点儿不知道该干嘛了。
愣了一会儿,实在有点儿冷得受不了,他掉转车头,往老爸家开了过去。
其实上周末他刚去过老爸家,正常他一个月也就去一次,毕竟人家那边一家三口,他去多了不合适。
他也不乐意去。
但今天他要去,心情不好,去破坏一下别人家的气氛。
“最近在看什么书?”老爸坐在茶桌前,慢条斯里地泡着茶。
“虚构集,”邹飏坐在老爸对面,低头也慢条斯理地擦着眼镜,“不过这阵儿专业书看得更多些。”
茶室的门关着,客厅那边看电影的声音却还是能听到。
而且越来越响,还是个外国警匪片儿,这会儿不知道哪个找死的炸了个车,茶室的玻璃都跟着抖了。
但老爸没什么反应。
比以前真是宽容多了。
邹飏扫了一眼茶室。
这里曾经是他生活的地方,每一寸都是回忆,但现在可以暂时属于他的,只有茶室里的这张椅子。
好在老爸还给他留了一个专用的茶杯。
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老爸抬头看了看他:“还有事儿?”
“没什么事儿,广告短信吧。”邹飏戴上眼镜,也没看,手伸进兜里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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