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妈让他不要拉个脸。
虽然老妈今天有些陌生。
虽然老妈觉得自己跟她前夫一样永远不会跟她一边儿。
有很多虽然。
却只有一个但是。
但是那是我妈,跟你打招呼呢你什么态度?中午给我甩脸子就得了,这会儿还给我妈甩上了……
吕泽抬腿准备往这边儿过来的时候,邹飏也不想管那么多了。
来呗,吕教练。
今天就踢个馆了。
正想摘掉眼镜,樊均的狗突然从吕泽身后蹿了出来,绕着吕泽的腿转了一圈儿。
“我操。”邹飏根本没注意狗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吓得往后蹦了一下。
踢馆的事儿改天吧。
“樊均!”吕泽应该是不怕狗,但似乎跟狗不太熟并且不喜欢狗,“你狗是不是疯了!”
狗没管他,还是围着他转圈儿,甚至在他用腿想把狗推开的时候,狗还站起来开心地用爪子搭了一下他的肩。
这狗站起来能跟他亲嘴儿了都。
邹飏有些扛不住,怕这狗下一圈儿就要上他这儿亲来了,于是赶紧转身走到了院门外面,顺脚还把开着的院门踢过去关上了。
“滚开!”吕泽骂了起来,“樊均你管不管你的疯狗!别他妈装听不见!听不见总看得见吧!”
邹飏在院子外头听到了一声口哨,接着狗兴奋地哈哧声慢慢远了,估计是被樊均叫回狗窝去了。
邹飏这才靠到院墙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没过一会儿,院门打开,樊均走了出来。
邹飏转过头看着他。
“怎么了?”樊均走了过来。
“什么怎么了?”邹飏问。
“他……”樊均往院子里看了看,“就那样。”
邹飏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狗是樊均专门放过来打断他俩施法的。
“怎么,”邹飏啧了一声,“怕我揍他啊?”
“你打不过他。”樊均倒是很实诚。
邹飏顿了顿,笑了起来:“那我也不是一脚就能被踢飞的水平。”
“他全国冠军,”樊均说,“踢你就是一脚。”
“操,”邹飏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你是来解围的还是来拱火的?”
樊均笑了笑,靠到了他旁边的墙上:“吕泽不太喜欢珊姐,一般都不跟她说话,不过珊姐不在意,她心挺大的。”
邹飏没出声。
心大不大的也分对谁。
“你……”樊均看了看四周,“不想在里头待着的话……”
邹飏也看了看四周,天已经基本黑了,这个鬼地方的路灯也没几盏,亮度基本就是“我是一个灯我能亮”的程度。
他沉默地等着樊均给他一个在这种环境里不进屋还能不见鬼的建议。
“可以去帮我遛一下小白。”樊均说。
“那我不如进去被冠军踢一脚。”邹飏说。
“可以命令它不靠近你,”樊均说,“保持一米距离。”
“我去包饺子。”邹飏转身走进了院子,往厨房那边走了几步才想起来又问了一句,“你那个黑狗叫小白?”
樊均就在他身后关院子门,但应该是没听见。
于是他转过头。
“嗯?”樊均看着他。
“一个大黑狗叫小白?”邹飏又问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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