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人想养小猫的吗?靠谱的。”
“……没有。”樊均说。
“哦。”邹飏叹了口气,拉开背包拉链,把狗粮塞了进去。
樊均一直在旁边看着,在他背上包准备走的时候,樊均抬手拦了他一下:“先放我这儿吧。”
“什么?”邹飏迅速转过头。
“是不是没地儿养了?”樊均问。
“嗯,等领养呢,”邹飏说,“主要它是个土猫,又不是长毛又不是鸳鸯眼,不知道多久能送出去。”
“放我这儿吧。”樊均说。
“你顾得过来吗?”邹飏问。
“顾得过来。”樊均说。
“我靠,”邹飏猛地松了一口气,手撑着桌子,“你真帮我大忙了,它要领养不出去,下周我还得带去学校。”
“有人要就过来拿,”樊均说,“没人要我养着也不麻烦。”
“谢谢。”邹飏从背包里把狗粮又掏了出来,放回了笼子里。
“我能给它改个名字吗?”樊均问。
“能啊,这名字我也就是随便叫的……”邹飏顿了顿,“你是不是想叫它小黑。”
樊均没说话,过了几秒才笑了笑。
“你真……”邹飏有些无语。
“大黑。”樊均说。
“什……”邹飏愣了愣笑出了声,“操。”
无聊四人党一字排开站在几个猫爬架前,店员在旁边等着他们决定要哪个。
“这个。”李知越指着那个带猫窝的。
“有什么能说服我的理由吗?”刘文瑞问。
“它最贵。”张传龙说。
“这他妈是什么理由?”刘文瑞骂了起来,“你们跟过来就是为了帮他坑我钱呢吧!”
“你把猫都坑给飏飏了。”李知越说。
“你少肉麻!”刘文瑞说。
“赶紧的,”邹飏看了一眼手机,“下午还有课,饭还没吃。”
“行行行,就这个。”刘文瑞手一挥。
“还有幼猫粮幼猫罐头幼猫玩具幼猫零食幼猫衣服……”邹飏一连串地数着,“幼猫的一切。”
刘文瑞转头盯着他:“邹飏?”
“嗯?”邹飏应了一声。
“你,把猫送给那个樊均了,”刘文瑞说,“然后,你爱心大使,他免费玩猫,我出钱?”
“那他把猫给你,”邹飏说,“他爱心大使,你免费玩猫,我出钱,怎么样?”
刘文瑞看着他憋了好半天,最后把手机往收银台上一拍,跟服务员说:“他刚点的那些,都拿上。”
樊均站在冰箱前,拧开了一个黄桃罐头,拿小刀切了一块儿出来放进了嘴里。
齁甜的。
不过挺香,很浓的桃味儿。
吃了真能逃吗?
他又吃了一块儿才把罐头放回冰箱,转过身的时候发现吕泽正站在厨房门口。
“罐头你买的吧?”吕泽问。
“嗯。”樊均飞快地嚼着嘴里的桃。
“我都不说别的了,”吕泽说,“你哪怕跟铁帮学学呢?人家是怎么控制饮食的?好歹是个教练,是不是应该保持一下?东一口西一口,累一块儿多少热量了?”
樊均咽下黄桃,从吕泽身边挤出了厨房,吹了声口哨,已经套好了项圈和嘴套的小白从狗窝里拖着牵引绳跑了过来。
“我跑过去,晚上加练。”樊均在吕泽开口之前说了一句,然后带着狗跑出了院子。
他并不是敷衍吕泽,能做到的他都尽量会做到。
吕泽和吕叔不同,吕叔的理念就是师傅带徒弟的那种模式,小孩儿也好,成年人也好,都带得很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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