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没认出来,其实她认出来也没事儿,她家早搬了,没在那儿住了,她也不知道你住在哪儿。”
“嗯。”樊均点点头。
“那片儿谁家也不会跟樊刚有什么联系,”吕叔说,“再说了,谁见了他不得躲得远远的,没事儿。”
“嗯。”樊均应着,“其实我知道。”
“害怕也正常,谁不怕,我都怕,”吕叔说,“但是咱们现在在南舟坪,离得远着呢……你上月不是还去了趟爷爷家么,也没他消息是吧。”
“嗯。”樊均拿起扳子继续干活。
“那就没事儿,能理他的也就他爹了,”吕叔说,“你爷爷这么多年都没他消息,说不定死了呢。”
樊均抬头看了看吕叔,笑了笑。
“要帮忙吗?”邹飏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完事儿了。”樊均回过头。
“以后教练就在这上头打学员了是吧。”邹飏站到训练台上。
“别造谣。”樊均笑了。
“上几节课了?”吕叔问。
“刚一节,”邹飏说,“准备这两天再约一节。”
“均儿教得细,”吕叔说,“猴儿那几个,来的时候纯废物,这几年下来能打比赛了。”
“嗯。”邹飏点了点头。
吕叔走开之后,樊均站了起来:“我去隔壁。”
“找蓉主席吗?”邹飏问。
“嗯。”樊均点头。
“我跟你一块儿去。”邹飏说。
“哪几个啊?”蓉蓉坐在椅子上晃着腿,搂着小白的脑袋来回揉着。
“前阵儿来过的。”樊均说。
“哦!”蓉蓉一拍腿,指着邹飏,“是不是你跟吕泽PK那天那几个。”
“……是。”邹飏坐在离小白最远的角落里,早知道狗在这儿他就不过来了。
“都挺文气的,怎么还要拍吕泽那样的照片呢?”蓉蓉皱着眉。
“是樊均那样的。”邹飏纠正她。
“那不是更难了,”蓉蓉又一拍腿,笑了起来,“樊均多帅啊,吕泽还没有脸加成呢。”
“哎。”樊均往门外看了一眼。
“他来了?”蓉蓉赶紧往也外看了看。
“没,”樊均说,“不用拍得多像专业的,就要那个感觉。”
“行吧,”蓉蓉又看向邹飏,“不过邹飏应该可以拍得好,你俩还可以拍个双人的……哎对,要不给我们舞蹈室拍几张当宣传。”
“那你得给我钱,”樊均说,“虚假宣传要加钱。”
“收费怎么收?”邹飏问。
“怎么还配合上了?”蓉蓉敲了敲桌子。
“……我是问我那几个同学的。”邹飏说。
“外道了啊,”蓉蓉摆摆手,“这两天我也没什么事儿,闲出屁了都,不收费,当交几个朋友了。”
邹飏没说话,看了看樊均。
“谢了。”樊均说。
今天晚饭就四个人吃,老妈简单做了个炖锅。
按说人越少对于邹飏来说就越尴尬,但也许是因为没有吕泽在,他反倒自在了不少,虽然听着吕叔和老妈边吃边聊天时,他还是会有奇怪的感觉。
不像跟老妈一家的,跟吕叔更不是一家人……
他扒拉了几口菜,往后靠在了椅背上,不知道是不是热闹了一天,这会儿突然就觉得很孤单。
“你一会儿回去吗?”吕叔问樊均。
“跟老四和大头鱼他们打会儿台球。”樊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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