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有缆车,通往山顶,在中间这儿停一站。
“你不是本地人吗?”樊均问。
“你不是吗?”邹飏看着他。
“我南舟坪人。”樊均笑笑。
这个回答莫名其妙地让邹飏心里酸了一下,抬手在他下巴上轻轻勾了一下:“一会儿坐缆车下去。”
“嗯。”樊均点头。
他俩都没烧过香,不知道什么流程顺序的,但碰到了一个很热心的阿姨。
“你俩跟着我就行。”阿姨说。
“谢谢姐。”樊均说。
他俩跟着阿姨,挨个进殿,在阿姨的指点下,拜这个拜那个,转了一圈之后,到香炉边把香点了插上。
“你求什么了吗?”邹飏问。
“嗯,大家都平平安安的。”樊均说。
“……我也是,”邹飏说,“我们这愿望会不会太大众化了?应该很多人都是这么求的吧。”
“可能这样菩萨更好流水线处理,一般业务最多的那块儿都是最熟的。”樊均说。
邹飏停了停,没忍住笑了起来。
“走,坐缆车去。”樊均说。
“坐过吗?”邹飏问。
“没有,”樊均说,“见都没亲眼见过。”
邹飏没说话,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跟在樊均身后边走边拍。
缆车这儿人不是太多,排了十几个人,他俩跟着没多大一会儿就轮到了。
樊均一直看着前面的人上缆车。
邹飏拉近了拍了个他侧脸特写,非常好看。
樊均偏过头看着他,低声说:“这玩意儿不停的。”
“嗯。”邹飏笑笑。
“别……举那么高,”樊均把他拿着手机的手往下压了压,“后面都在看你屏幕。”
“哦。”邹飏应了一声,自己排队这一路过来对着樊均的脸一会儿推近一会儿拉远的……他都有点儿不好意思回头。
缆车是双人的,就一个悬空的椅子,面前横着个栏杆。
有点儿晒,但比封闭式的视野要好得多。
“你不恐高吧?”邹飏问。
“不往下冲的高就不恐。”樊均说。
“过山车吗?”邹飏笑了起来。
“嗯,肠子都转向了。”樊均皱了皱眉,“那会儿就应该看出来你是个变态。”
“喜欢变态吗?”邹飏立马问了一句,手机对着他。
“喜欢。”樊均说。
“所有变态都喜欢吗?”邹飏又问。
“我有病啊,”樊均说,“就喜欢你这一个变态。”
“嗯。”邹飏点了点头。
缆车的下车点跟他们上山的路不是一个位置,往外走出来,是一个岔路口,另一条路是通往墓园的。
樊均看了邹飏一眼,邹飏正拿手机导航,看从哪边去停车场比较近。
“你累吗?”他问了一句。
“不累,”邹飏看着手机,“就上山那一会儿,早缓过来了。”
“那……”樊均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怎么了?”邹飏把手机放回兜里,看着他。
樊均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那条路,是去墓园的。”
“嗯。”邹飏往那边看了一眼,“就刚我们在山上看到的那个吧?”
“是。”樊均点头。
邹飏没说话,看着他。
“我妈妈,”樊均说,“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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